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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谁也无法保证,后续不会继续增设更多的部门。
如此庞大的组织构架,全部直接向李牧负责,工作压力未免也太大了。
在各部之上,增设一个类似于内阁的组织帮忙处理政务,只是时间问题。
谁原地不动,谁能够获得晋升,主要是看各自的政绩。
因为部门不一样,有些无法直接予以量化,但交通部门不一样,取得了多少成绩全部一目了然。
修了多少路,建了多少桥,全部肉眼可见。
基础设施建成后,对当地经济有多大带动作用,同样可以数据化。
这种史诗级的大工程,对劳动力需求非常大。
全部征召徭役完成,太过消耗民力。
哪怕再怎么利在千秋,也会搞得民怨沸腾。
历史上秦隋两朝,都是经典的反面案例。
大工程规划了一堆,结果不等项目全部完工,帝国就提前终结了。
有前车之鉴在那儿放着,安南都护府肯定不能跟着踩坑。
动员自己人去干劳命伤财,换成以战俘为主导,那就没事啦!
免费劳动力,只需管饭就行,甚至连他们吃的饭,也是其他战俘屯田创造出来的。
安南都护府能够在“轻徭役,薄赋税”
的情况下,完成史诗级的战略扩张,除了吃到时代红利外,还有几百万免费劳动力在背后努力。
本质上安南都护府的发展史,就是一部血泪史,区别在于血泪多是敌人贡献的。
不过这些付出,注定无法拿到台面上说。
战俘们没闹出大乱子,主要是原来的生活太离谱。
许多人进入战俘营才发现,这里的生活水平,居然比外面的牛马生活更好。
劳累是不可避免的,问题是战俘营能填饱肚子。
连食物也是杂粮和蔬菜为主,表现好的还能混上一碗肉汤,比在外面吃糟糠草根树皮强多了。
以至于一些表现好的战俘,在获得赦免之后都不愿意离开,反而选择了继续留下来打工。
为了激励其他战俘卖力干活,作为榜样的存在,顺利获得了一份和日常劳动相匹配的收入。
本该仇视自己的战俘,居然变成了忠诚的打工人,李牧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这个时代。
落入官员们眼中,这就是施以“仁政”
取得的成果。
连敌人都能感化,妥妥的天降明主,要终结这场乱世。
仁政的标准如此之低,李牧也只能被动认领。
不过这些东西,国内的诸侯们注定学不了。
安南都护府能这么玩,那是这边拥有广袤无垠的土地,还有丰富的矿产自然资源,最关键的是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当地的既得利益集团,全部都在战争中被清扫一空。
新的土地政策,直接从源头上限制了土地交易。
除非是军功授田,不是个人拥有的土地就五亩口粮田,哪怕是出去开荒,上限也锁死在了二十亩地。
私底下交易土地,全部属于非法行为。
一旦被查实,不光要被衙门没收土地,还会面临巨额的罚金和劳役。
交易被锁死,土地兼并自然无从谈起。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创造出来的财富,全部集中到了李牧手中,自然可以多分点儿给财富创造者。
国内不光土地有主,就连易于开采的矿山,也被老祖宗们挖掘一空。
想要做点什么,都有一群人拖后腿。
一旦触犯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更是会招来无尽的麻烦。
“如果你能协调军方,解决劳动力的问题,本侯自然不反对。
不过我要提醒你,就算军队能提供那么多劳动力,也是需要时间的。
上一次计划,还有两个月时间就到了收官之日,新的规划需要衔接上。
定下的目标,如果未来完不成,后果自己兜着。”
李牧一脸淡定的回应道。
底下人有斗志,他也乐见其成。
哪怕战略规划,在他看来都觉得太过宏大,可华夏民族最擅长创造奇迹。
道路设施建设,不同于其他项目。
只要舍得投入劳动力,就能靠人力给堆出来。
交通部想搞一波大的,他也愿意支持。
不过这么一来,压力就到了军方投入。
除了要尽快平定缅甸外,还必须尽快把战火烧到次大陆。
没有邻居们填坑,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