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上好板子,把头继续指挥道:“南瓜,退出来准备推板子,平川你继续,从中间开始,一点点往四周扩!”
说是上好了,但其实这个时候的板子,只是大致对齐了,豁口处并没有真正卡死。
因为顶板尺寸都是相同的,有两边已经装好的板子挤着,把头手里顶板,就需要将一侧往下倾斜一点才能尽量举平,而要想真正卡死,那得是彻底推进灰层后才能做到。
握紧铲子,我赶忙像“挖西瓜”一样,一点点往四周抠。
最开始画面有些恶心。
就好像有个大号的括约肌,正在对着我排泄灰泥一样。
但当缺口扩充到脸盆大小时,四周的土层再也支撑不住,当即矻吃一声塌了下来!
“推!”
伴着把头的一声低喝,三块木板齐齐向前方猛怼,砰的一下撞在了土层上!
见南瓜负责的板子落后了,而且最内侧已经被挤歪,我来不及多想,慌忙侧过身顶住,同时伸手抠着木板侧沿,死命的朝身后拉去!
砰!
突然!一股巨力撞上了板子!
同时我身子一轻,整个人都被薅了回来!
紧接着!
砰!砰!砰!
像是有人拿大锤在砸一样,接连三声闷响过后,我一回头,发现豁口板已经上好了,严丝合缝!
我嚓~
南瓜我俩互相望了望,只觉得震惊极了。
牛逼!!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把头出手,但上次他是打人,没有打东西这么直观。
尤其刚才我俩一个推一个拉,使出浑身劲头儿,木板却好像顶在了山上一样,几乎纹丝不动!
结果把头砰砰几下猛拍,居然就这么硬生生的给拍进去了?
“愣着干嘛?快干活儿!”
“哦哦……好!”
拿起铲子,南瓜我俩一拥而上,飞快的清理起了土层和灰泥。
横井里有空间,这些东西不需要往外运,扒拉匀乎就行了。
因此仅仅几分钟后,我们就又见到了那种整体深褐色,其间夹杂着大量暗红色、朱红色斑点的毒土。
虽说都带了防护,但冷不丁再看见时,我还是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好在情况和把头推断的大差不差,毒土层只有不到四十公分,再往里就又变成了防水的合灰。
噗嗤——
用力将铲子怼进去,即将没入铲柄时,就听吭的一下,铲子明显怼到了什么硬物。
我心里一喜,赶忙回头说:“把头,有墓砖!”
“嗯。”
把头镇定的点了下头,凑上前看了一眼说:“加朱砂了,动作慢点儿,从上往下切,南瓜,招呼郝润把灰拿下来,洒到毒土和合灰上!”
之所以要动作慢点,是因为这时候如果大开大合的猛铲,就容易起到类似“搅拌”的作用,会加剧土中毒素的释放。
于是我按照把头的要求,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用了足足十多分钟才将合灰层清理干净。
里头还是砚砖。
乌黑发亮,清一色的澄泥砚砖。
用铲子敲了敲,声音清脆而短促,明显也是双层券。
撬砖没啥好说的,先用壁纸刀抠缝,然后刨锤撬棍搞定,干就完了。
但如果换成考古队,碰到这种质地精良,历经千年仍然光亮如新的砚砖,那每一块都会当成宝贝。
叮叮当当的搞着,南瓜吐槽道:“把头,川哥,这沈知微不就是个五品官儿么,咋能把自己的坟搞的这么复杂啊?”
他说这个我也好奇,只不过还没来得及问。
横井里空间不足,把头手扶膝盖,猫腰半蹲着解释说:“和几品没有太大关系,南方多秘术、多方士,而且自古以来,大一统王朝的都城几乎都在北方,对南方的影响和控制力偏弱,所以不仅仅是墓葬,只要不差钱,好多方面都不少见奇技淫巧,只不过墓葬埋在地底下,保存的比较好而已。”
我点点头,心里不自觉又说了一声牛逼。
还得是把头,一句话就能给你捋明白儿的~
二十多分钟后。
第一层砖被我们拆出一个一米高、不到五十公分宽的缺口,第二层砖也被撬下来一块,乌黑发亮的砖券上,立即就出现了一个不发亮的条形缺口。
头灯光扫过缺口的瞬间,一抹鲜艳的朱红色,登时映入了眼帘。
“卧槽!”
我吓了一跳。
朱红色正常,唐代从帝王到高级官僚,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