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使用朱红色棺椁,但这一抹朱红色不正常。
太红、太亮、太鲜艳了,看着就跟新的、刚刷上去的一样。
“把头,这啥情况?”
把头扶着头灯照了下,点头说:“八十公分厚的防潮灰,三十多公分厚的毒土,再加三十公分厚的防水合灰,新点儿不是很正常么?”
无论虚构的影视剧作,还是现实中的考古发掘,类似的事情都有提到过。
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还确实是第一次碰见。
看了几眼,把头催促道:“抓紧时间,把洞口扩大,然后通风十分钟!”
扩大洞口没难度,很快就搞定了。
于是乎,一处鲜艳如新、朱红如血的棺木立面儿,便更为清晰的呈现在了眼前。
距离很近,从砖券内侧到棺材,顶多三十公分。
而且只有棺,没有椁。
正常来说这是不对的,但在这座墓里,都不说毒土、合灰以及澄泥砚砖,仅仅最外头那一层防潮灰的造价,怕是也早已经远远超过了主流形制的木椁。
唯一可惜的是,我当时穿着防护服,没能真正零距离的触摸一下这副千年前的朱棺。
想象中,这东西接触到氧气后,漆面儿应该会很快氧化变质,开裂起翘。
然而并没有。
通风十分钟后,它特么居然还那样,还是那么的红,那么的亮,那么的鲜艳!
对此,把头解释说是包裹层太厚了。
尤其这里面还有一层是毒土,各种有毒成分足以杀死所有微生物,因此这墓里的朱棺,就相当于放在了一个极度恒定的无菌密封舱里一样,仍然还保持着千年前的状态。
所以别说十分钟,十天半个月也未必会坏。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有些牙疼。
他妈的!
这要不是棺材,是漆器就好了,拿出去绝对能卖很多钱。
“咳~”
正琢磨着,南瓜忽然清了下嗓子,拽住我小声问:“川哥,棺材都没烂,那里边儿的人……会不会……呃……会不会也没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