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鸟一致,部分玉器表面刻有“叶脉纹”(象征植物生长),推测是“生命轮回”的象征——神鸟代表太阳,太阳的循环运行带来四季更替,植物在春季发芽(诞生)、夏季生长(成长)、秋季枯萎(衰老)、冬季休眠(死亡),来年春季又重新发芽(重生),这种植物的“生命循环”被视为太阳神性的体现,而神鸟则是“生命轮回”的“守护者”。此外,金沙遗址祭祀坑中还出土了大量“人骨与动物骨骼”,部分骨骼与太阳神鸟金箔、玉璋等礼器一同埋葬,推测是“人祭”或“兽祭”的遗存——先民通过“牺牲生命”的方式,祈求太阳将“牺牲者的生命”转化为“部落的生命活力”,认为“死亡不是终结,而是重生的开始”,正如太阳落下不是消失,而是第二天升起的前奏。这种“以生命祭祀换取重生”的信仰,本质上是对“自然循环与生命轮回”关联的解读,将太阳的循环性视为“生命永恒”的保障。
在西方文明中,“自然循环与生命轮回”的信仰关联同样体现在太阳崇拜中。古希腊神话中,除了阿波罗,还有“狄俄尼索斯”(酒神,同时掌管植物生长与重生),他与阿波罗被并称为“光明与重生的双神”——阿波罗代表太阳的“光明与秩序”,狄俄尼索斯代表太阳带来的“生命重生”。传说狄俄尼索斯曾被巨人杀死,后被阿波罗救活,象征“生命在太阳的庇佑下得以重生”;他掌管的葡萄藤“每年冬季枯萎,春季发芽”,被视为“生命轮回”的典型象征,而葡萄酒(由葡萄酿造)则被视为“太阳神赐予的重生之酒”。这种神话叙事将“植物的自然循环”与“生命轮回”绑定,认为太阳是“重生”的神性源头。古罗马时期,这种信仰进一步延伸到人类社会:人们相信,伟大的君主死后会“化身为太阳”,继续照耀人间,维系生命的循环(如罗马皇帝奥勒留曾被尊为“太阳皇帝”,死后被认为“升入太阳,成为太阳神的一部分”)。中世纪后,尽管西方社会逐渐基督教化,但“太阳象征重生”的信仰仍以世俗化的形式保留——例如,复活节(基督教重要节日,纪念耶稣复活)的日期选择与“春分”(太阳直射赤道,昼夜平分,象征“平衡与新生”)相关,人们会在复活节当天绘制“太阳图案”的彩蛋,象征“生命的重生与希望”,这本质上是古代太阳崇拜中“循环与重生”信仰的文化延续。
(三)“宇宙秩序”的共同构建:以太阳循环为核心
无论是金沙遗址代表的古蜀先民,还是古希腊、古罗马为源头的西方文明,在构建早期“宇宙秩序”认知时,都不约而同地将“太阳循环”视为核心——他们以太阳的运行规律为“标尺”,定义天、地、人三者的关系,认为宇宙的稳定、人类社会的有序,都依赖于太阳循环的“恒定不变”。这种“以太阳为中心的宇宙秩序观”,是东西方太阳崇拜在“循环往复”维度上最深刻的共性,也是人类早期对“宇宙结构”最朴素、最一致的认知表达。
对于金沙遗址的古蜀先民而言,“太阳循环”是他们理解“天圆地方”宇宙观的关键。考古发现,金沙遗址的祭祀区布局呈现出明显的“向阳性”特征:核心祭祀坑多朝向东南方(太阳升起的方向),周边的建筑基址也以“太阳运行轨迹”为参照排列——例如,部分房屋的门朝向与冬至日、夏至日的太阳升起方向一致,推测是先民通过建筑布局“呼应太阳循环”,以确保人类生活与宇宙秩序同步。这种“建筑与太阳循环的绑定”,背后是古蜀先民的核心认知:太阳是“天”的核心,它的东升西落、四季位移,构成了“天”的运行规律;而人类生活在“地”上,必须通过祭祀、建筑布局等方式“追随太阳”,才能让“人”的行为与“天”的秩序保持一致,进而获得宇宙的庇佑。
金沙遗址出土的玉琮,更是这种“宇宙秩序观”的物化载体。玉琮外方内圆的造型,被考古学家普遍解读为“天圆地方”的象征——圆形的内孔代表“天”(以太阳为核心的天体运行),方形的外壁代表“地”(人类生活的平面空间);而玉琮表面刻有的“太阳纹”与“兽面纹”,则进一步强化了“太阳连接天地”的内涵:太阳纹代表“天的力量”,兽面纹(可能是古蜀先民崇拜的图腾)代表“地的生命”,两者结合暗示“太阳通过循环运行,将天的秩序传递到地,维系天地间的平衡”。先民通过祭祀玉琮,本质上是在“沟通天地”:祈求太阳持续保持稳定的循环,让天地秩序不被打破,从而保障人类社会的安宁与丰收。这种“以太阳为纽带,连接天地人”的宇宙观,与西方早期文明的认知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在西方文明中,“太阳循环”同样是构建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