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早期文明的核心信仰之一。
综上,将太阳视为“生命之源”,是东西方太阳崇拜最根本的共同点。这种信仰源于人类对太阳的依赖(农业丰收、生命存续)、对自然力量的敬畏(太阳的强大与不可控),以及对生命奥秘的探索(将太阳视为生命诞生与延续的神性源头)。尽管表达方式不同——古蜀先民通过器物与仪式传递信仰,西方人通过神话与文字记载信仰——但核心逻辑高度一致:太阳是文明存续的根基,是值得人类敬畏与崇拜的神性存在。
二、循环往复:对自然规律的共同观察与信仰解读
太阳的“循环性”是其最显着的特征之一:每天东升西落,每月月相变化(虽与太阳间接相关,但古人常将其与太阳运行关联),每年四季更替,形成稳定的自然周期。这种“循环往复”的规律,被东西方古人敏锐地观察到,并通过太阳崇拜的形式,转化为对“宇宙秩序”的信仰解读——他们将太阳的循环运行视为“宇宙规律的象征”,认为人类社会的秩序、生命的轮回,都应遵循太阳所代表的“循环法则”。这种对“自然循环规律的观察与理解”,是东西方太阳崇拜的另一重要共同点。
(一)“太阳运行”与“时间周期”的信仰绑定
古人对“时间”的认知,最初源于对自然现象的观察,而太阳的运行是最直观、最稳定的“时间标尺”。无论是古蜀先民还是西方人,都通过太阳的循环运行,构建了早期的“时间体系”,并将这种时间体系与太阳崇拜深度绑定,认为“时间周期”是太阳神性的体现。
金沙遗址出土的太阳神鸟金箔,是古蜀先民对“太阳运行与时间周期”认知的集中体现。金箔外层有12道顺时针旋转的太阳光芒,考古学家普遍认为这代表“一年12个月”——古蜀先民通过长期观察太阳的位置变化(如冬至日太阳高度最低,夏至日最高),发现太阳的运行周期约为365天,并将其划分为12个阶段,即“12个月”;内层4只逆时针飞行的神鸟,对应“四季更替”——每只神鸟代表一个季节,4只神鸟循环飞行,象征四季的周而复始。这种“12道光芒=12个月”“4只神鸟=4季”的设计,表明古蜀先民已精准观察到太阳运行与时间周期的关联,并将这种关联融入太阳崇拜的符号中,认为“时间的循环”是太阳神性的直接体现。此外,金沙遗址还出土了大量“玉琮”,玉琮的外方内圆造型,被解读为“天圆地方”的宇宙观象征,而玉琮表面的“太阳纹”与“兽面纹”组合,进一步暗示“太阳的循环运行”是“天地秩序”(时间与空间)的核心——先民通过祭祀玉琮,祈求太阳维系时间的稳定循环,保障四季有序、农业按时丰收。
在西方文明中,太阳运行与时间周期的绑定同样深刻。古希腊人通过观察太阳的运行,构建了“太阳历”:将一年划分为12个月,每月30天左右,通过增加闰月调整与回归年的差距(这种历法后来被古罗马人继承并改进,形成“儒略历”,成为现代公历的前身)。古希腊神话中,太阳神阿波罗被视为“时间的掌控者”——传说他每天驾驭太阳车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完成一次“日循环”;每年夏季,阿波罗的力量最强(阳光最充足),冬季则力量减弱(阳光减弱),对应“年循环”。这种“神话叙事”本质上是对“太阳运行与时间周期”的信仰解读:时间的循环是太阳神意志的体现,人类必须遵循这种循环,才能与宇宙秩序保持一致。古罗马时期,“太阳历”与宗教节日深度结合:例如,每年6月24日是“夏至节”(太阳直射北回归线,白昼最长),人们会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庆祝太阳神的“力量巅峰”;每年12月25日(古罗马历的冬至日附近)是“太阳重生节”,人们相信这一天太阳开始“回归”,白昼逐渐变长,象征“新生与希望”——这种将“时间节点”与“太阳神性”关联的节日传统,与金沙先民通过“祭祀对应季节的礼器”庆祝时间循环的逻辑完全一致,都是将“太阳运行的循环性”视为“时间秩序”的神性源头。
(二)“自然循环”与“生命轮回”的信仰关联
东西方古人不仅将太阳的循环运行视为“时间周期”的象征,还将其与“生命轮回”关联——认为正如太阳每天落下又升起、每年冬季减弱又夏季增强,生命也会经历“诞生-成长-衰老-死亡-重生”的循环。这种“自然循环=生命轮回”的信仰解读,是太阳崇拜中“循环往复”内涵的重要延伸。
金沙遗址出土的“鸟形玉器”,是古蜀先民“生命轮回”信仰的重要物证。这些鸟形玉器的造型与太阳神鸟金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