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姗姗脸上绽开笑容,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那……我进去了。”她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你……你明天还来看演出吗?”
“来。”林北说,“下午两点,我准时到。”
“嗯!”袁姗姗用力点头,转身跑进了大门。
跑到一半,她又回过头,冲林北挥挥手:“路上小心!”
随后,身影一蹦一跳,朝着院里走去。
林北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没动。
胸口那块玉牌,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不是傻子。
袁姗姗的心意,他感受得到。那眼神,那动作,那欲言又止的神情……都说明了一切。
但……
林北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话,现在不能说。
至少要等明天演出结束。不能让她的情绪受到影响。
回头看了几眼,随后朝着不远处,那座公园走去。
街对面,修理自行车摊位后面,吴小军看到林北一个人往回走,眼睛亮得吓人。
“机会来了!”他对身边的两人说道:“跟上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动手!”
“军哥放心!”保卫科的两人,立马表明了态度,“保管让他躺着回去!”
三人悄悄跟了上去。
这次,距离拉得更近了。
与此同时,哈城另一条街上。
宁老五坐在一家小酒馆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瓶老白干。
平日里最喜欢吃的,现在却只能干瞪眼。
嘴疼的厉害,别说吃东西,连汤都没法正常喝下去。
好在伤口已经结痂,小门诊的医生说过,今后肯定会有后遗症。
“五哥,弟兄们都派出去了。”一个小弟凑过来,低声说。
“能动的十来个,全在打听那小子的下落,火车站、汽车站、旅社……都盯着呢。”
宁老五闷了一口酒,眼睛通红:“告诉兄弟们,天黑之前,必须把人给我找出来!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阴狠:“否则,咱们谁都别想好过!我活不成,你们也别想舒坦!”
小弟吓得一哆嗦:“五哥您放心,弟兄们都卖力着呢!”
“卖力有个屁用!”宁老五把酒杯往桌上一砸,“我要的是结果!结果!”
他喘着粗气,脸上的纱布再次渗出血迹,疼的一个劲儿倒吸气。
“那小子要是不除掉,炮哥就得除掉我,你们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小弟连忙点头。
宁老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不能想死。
所以,那个小子必须死。
“去,”宁老五睁开眼睛,声音嘶哑,“再加把劲。告诉兄弟们,谁找到那小子,我赏三百块钱!”
“是!”小弟转身跑了。
三百块,够吃喝几个月的。
听到有奖励能拿,立马这伙人重新打起精神。
下午,五点二十。
红旗公园里,林北坐在人工湖边上。
几只鸭子,在水里游来游去。
不时有几只鱼浮出水面,察觉到了危险后,立马又钻入了水中。
湖边种着一行行垂柳,柳条犹如女人的头发,垂到了水面上。
时逢灾荒年,即便是休闲散步,便民的公园里。
林北只看到了十几个老人。
有的在地里挖婆婆丁,有的在撸榆树叶,晚上拌些面蒸着吃。
独自在湖边坐了两个半小时,林北伸了个懒腰。
时候不早了,溜达一圈回旅店休息,明天还有事情等着去办。
刚起身走了没多远,前边出现了一座凉亭,三五个老头正在围着下棋。
“我跳马将军!”
“拌马腿!”
“没用,平炮再将!”
“我也有炮,垫上反打!”
“嘿嘿,就等你这一手,我躲炮再将,这回没招了吧!”
老头边下棋边吵吵,当然这不是在吵架,越是这样才越热闹。
上了岁数,没什么要紧事做,来这里下下棋,也算是打发时间了。
“不玩了!下这个太简单,没啥意思!”
一听这话,肯定是输了人说的,无非是想要找回点面子罢了。
“啥叫没意思,老郭你说个有意思的,咱接着玩!”
对方也是个较真的主,反正时间还早得很,早点回家也没啥事干。
“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