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徐州淮阴上的糜家商船,目的地是徐州寿春。
若是商船空位不够,糜仁根本不可能让步家人上船,而不是到了寿春前一站的下蔡才说。
显然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商船空位不够。
那是什么变故呢?
张幕想到昨天将收购粮食的事情交给了糜仁去做,而对方必定想要将这件事差事做到最好,若是能得到他张幕的嘉奖,等糜竺到了寿春,也不会因为丢失“鱼鳞甲”的事情再责罚与他。
而糜仁在将陶家等家族贩卖的粮食“合理收购”后,自然需要船只承载,位置一时间便捉襟见肘起来。
其实糜仁完全可以找长弓商会帮忙,毕竟张家有百多艘楼船。
可是,他太想立功里,便没有那么做。
结果导致现在这个情况出现。
这也就可以理解,糜仁为何不主动将前因后果道出,因为那会将“鱼鳞甲”丢失之事,甚至张幕牵扯进来。
而现在,步练师显然是看出糜仁有难言之隐,虽然不明白具体情况,但还是主动站出来帮忙解围,顺便提醒了张幕一下。
毕竟糜家,可是张幕自己人。
帮糜仁,等于获取张幕好感。
当然,最主要还是糜仁确实没有大错。
“好一个蕙质兰心的少女。”
张幕不由暗赞一声。
步练师不过十一二岁便有如此分析和大局观。
不愧是未来孙权和东吴群臣硬钢也想要立后的奇女子。
当然,长得好看最重要。
换成东施来,哪怕有诸葛亮之才,也只能但臣子用。
“莲花公子,名不虚传!”
步练师对上张幕眼眸,盈盈一笑。
她明白,张幕什么都听懂了。
有了这次意外的交情,步家进入寿春立足,会容易很多。
“话说回来,张子瑜长得也太好看了。”
“不知能否听她作诗。”
少女,你这个想法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