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新帝又双叒被刺杀?(1 / 3)



“师父,这人谁啊?”

李济好奇地看着被许仙带回来的长眉道人,师父和师娘两个人出门,怎么回来还带了个半死不活的?

“算命的,拦住为师,和为师打赌,说要给为师算一算,算中了,为师给他十金,算不...

应龙见韦泰神色骤变,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却缓缓扬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并未追问,亦未逼迫,只是负手立于阶前,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水汽凝而不散,竟在半空勾勒出九条游动的云龙虚影,鳞爪飞扬,龙吟低回,却无一声震耳——那是真龙之息压至极致的征兆,是威而不怒、藏锋于鞘的警告。

许仙心头一凛,下意识侧身半步,将沈清妍与小青护在身后。他虽早已知晓应龙身份非凡,可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龙祖”——不是龙族长辈那般温厚慈和,而是自混沌初开便执掌天河、镇守四极的古神余脉,其存在本身,便是秩序与威权的具象化身。

敖怡轻轻抬眸,目光扫过韦泰绷紧的下颌线,又落回应龙背影上,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忧虑。她悄然捏了捏袖中一枚温润玉珏,指尖微凉。

“通天……”韦泰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磨石,“龙祖此言,从何听来?”

应龙终于转过身来,目光如渊,直刺韦泰双瞳:“你既记得‘通天’二字,便不该装作不知。当年截教道统崩解,万仙阵碎,三十六位亲传弟子陨其二十七,余者遁入虚空、封印洞天、或化凡重修……你既承其遗泽,又何必讳莫如深?”

此言一出,满庭寂然。

沈清妍指尖一颤,棋子“啪嗒”坠地,滚至青砖缝间;小青握着鱼竿的手骤然收紧,竹节发出细微呻吟;连院角打盹的老槐树也似被惊醒,枝叶簌簌抖落几片枯叶。

许仙脑中电光石火——通天教主!截教圣人!神话中那位“有教无类、万仙来朝”的盖世大能!而韦泰……他分明是凡人之躯,却身负洞天,更在蜀山秘境中以一己之力引动地脉龙气,助他破境炼神……原来并非天赋异禀,而是承袭了截教残脉?

他忽然记起数月前在藏书阁翻阅《太玄洞真录》残卷时,末页夹着一张泛黄素笺,墨迹已淡,只余半句:“……洞天非器,乃心印所化;通天不灭,唯待薪火再燃。”

当时只当是道家妄语,如今想来,字字如刀!

“龙祖。”许仙缓步上前,声音沉稳如钟,“此事若真,牵涉何止一人一教?天庭、佛门、甚至人皇钦天监,皆曾参与围剿截教余孽。若韦泰真是通天传人,他早该被钉死在‘妖邪’二字之上,岂容他堂而皇之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应龙颔首:“所以老夫才亲自走这一趟。”

他目光转向敖怡,后者会意,素手轻扬,袖中飞出一卷青玉简。玉简悬空展开,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星图纹路,中央赫然嵌着一枚血色符印——形如倒悬利剑,剑尖滴落三滴赤金血珠,每一滴血珠内,都映着一座玲珑洞府的缩影。

“这是‘截天印’本相。”应龙声如古钟,“通天教主当年立誓,若截教香火不绝,此印永镇天河之渊;若万劫将临,则三滴心血自启,择主而归。三日前,天河倒悬,星轨偏移七寸,这枚印,自行飞出东海龙宫秘库,直指此处。”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它停在了你书房窗棂上,沾着晨露。”

许仙呼吸一滞——昨夜他确曾在窗边抄录《南华真经》残篇,晨起推窗时,瞥见窗棂上凝着一滴晶莹露珠,色泽微赤,以为是枫叶汁液染就,随手拭去……

“所以……”沈清妍终于开口,嗓音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韦泰不是被选中,而是……被标记了?”

“标记?”应龙冷笑,“是认主。截天印只认血脉不认皮囊——他体内流着通天教主亲手点化的‘混元灵血’,哪怕转世百劫,只要魂魄未散、道基未毁,印记必现。”

话音未落,忽听院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夹杂着粗重喘息与铁甲铿锵。一名披甲校尉撞开垂花门冲入庭院,铠甲上血迹未干,右臂齐肘而断,断口处缠着浸透黑血的麻布,正簌簌渗出暗红雾气。

“许大人!不好了!”校尉单膝跪地,嘶声力竭,“西市……西市‘聚仙楼’塌了!地龙翻身,裂出百丈深沟,沟底……沟底爬出三百具白骨兵俑!手持青铜钺,目燃幽火,见人就斩!京兆尹调了三千衙役,折损过半,尚不能近其身!”

许仙面色陡变:“白骨兵俑?何种形制?”

“高九尺,甲覆夔纹,面无五官,额心嵌一铜镜……镜中映的……不是人脸,是……是一张笑嘻嘻的娃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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