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做我义子,成为龙族接班人(1 / 3)



“神位?”

听到应龙的话,白素贞和小青都吃了一惊。

以往修炼,费尽千辛万苦,想要得个正果,千方百计难以入门,而如今,一波接着一波来。

先是瑶池,现在龙族老祖也来了。

“没错,神...

春雷未至,桃枝已颤。那株年年早开的桃树,在昭儿坟前静静吐露花苞,仿佛不待时节,只听人心。老师立于雪中,衣角凝霜,目光久久停驻在那几朵初绽的粉红之上。十年了,他每年此时都来,不是祭奠,而是对话??与一个早已化入风中的灵魂交谈。他知道她听得见,因为每当他说出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次日清晨,井边的心灯莲总会多开一朵。

这一夜,湖面第十八次泛起涟漪。

这一次,水波无声无息地扩散,如呼吸般轻柔,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深意。月光下,湖心缓缓升起的不再是镜、书或种子,而是一缕雾??乳白色,流动如丝,缠绕着湖面上空三尺处,渐渐凝聚成人形轮廓。那身影模糊不清,却让守夜人浑身战栗,跪倒在地,口中喃喃:“是‘归言之魂’……它来了。”

《监天录》残卷末章曾以血字补注:“当人间志满三千卷,心鉴照彻九幽时,天地将遣‘归言者’临世。非神非鬼,乃万民愿念所聚之灵体。其行无迹,其声无形,唯能被‘共心兰’感知者所见。其所述之事,皆为世人遗忘却本当铭记者。”

消息传至省心园时,天尚未亮。老师披衣而出,踏雪而行,足印深深浅浅,如同岁月刻下的年轮。他站在湖畔,望着那团雾气凝成的身影,竟一时不敢靠近。他知道,这不是幻象,也不是过往重现,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存在正在试图开口。

忽然间,雾中传来一声叹息,极轻,却直入人心。

“你们忘了。”那声音低缓,不分男女,不辨老幼,像是千万人同时低语,“你们忘了第一个说真话的人是谁。”

老师心头一震。

紧接着,雾影抬手,指向省言塔最上层??那里,《初言》原稿静静安放,外罩琉璃匣,日夜有弟子轮值守护。可就在这一瞬,整座塔忽然震动,墙上所有文字再次脱离竹简,化作流光涌入空中,交织成一幅巨大画卷:那是百年前的一幕。

画面中,一座破败山村,瘟疫横行,尸横遍野。一名女子背着药箱穿行于茅屋之间,脸上蒙着湿布,双眼通红。她不是医者,只是村塾里的教书先生,名叫阿禾。她在每户门前留下一碗草药汤,并附一张纸条,上书三字:“你说实话。”

起初无人理会。直到有个孩子高烧不退,母亲绝望之下喂药,第二日竟退了热。人们开始尝试,病情渐稳。有人问她为何要这么做,她只说:“因为我怕死的时候,没人记得我曾经说过一句真话。”

后来官兵查禁“妄言蛊众”,将她押赴市口斩首。临刑前,她仰头望天,大喊一句:“我说过的话,会比我的命活得久!”

刀落头断,血溅三尺。当晚,全村人悄悄点燃油灯,放在自家窗台,连成一片,宛如星河落地。

第二天,官兵再来,却发现那条街上的每一扇门上,都贴着一张纸,写着同样的三个字:

**“你说实话。”**

画面消散,雾影低声道:“她是第一个把‘真话’当成药的人。你们今日所奉《人礼》,不过是她一句话的回响。”

全场寂静。

老师双膝缓缓跪地,泪流满面。他终于明白,所谓“起点”,从来不止一人一事。昭儿抄写《人礼》,李济护住火种,他们都不是最初的火源,而是传递火种的人。真正的源头,藏在无数默默无名者的骨血里,在那些不曾留下名字的夜晚,在每一次明知可能丧命仍选择开口的瞬间。

“我们……真的忘了。”老师哽咽道。

雾影轻轻摇头:“忘不可怕,可怕的是以为自己记得。”

说罢,它转身走向湖心,身影逐渐淡去。临消失前,留下最后一句话:“下一个该记住的,是那个为你挡住刀锋却不留名姓的人。”

翌日清晨,省言塔前多了一块新碑。无名,无字,唯有一枚掌印深深刻入石中,与那本透明之书封面上的印记完全相同。百姓自发前来,在碑前放下一盏灯、一碗饭、一支笔、一片叶……他们不说这是纪念谁,只说:“这是给所有我没见过,却替我活过的人。”

数日后,一场奇异的梦席卷南北。

几乎在同一夜,千万人梦见同一个场景:一间昏暗的地牢,铁链叮当。角落里坐着一个少年,衣衫褴褛,满身伤痕,手中却紧紧攥着半张烧焦的纸。纸上依稀可见几个字:“勿信诏书,真相在南。”

梦境中,狱卒进来,逼问他同党是谁。他不开口。鞭子落下,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可当他终于倒下时,嘴角竟扬起一丝笑意。

醒来后,许多人发现自己枕边湿了??不知是汗,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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