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曾信之的匕首已经贴上了他后背的皮肤,或许是在极端紧张的场景下感官变得无比灵敏,那冰凉的触感似乎要将他的灵魂冻住。
此刻的花拂衣满脑子都是“吾命休矣”。
“连个称呼都没有,还妄想让本尊救你?”
陛渊冷哼一声,从角落渐渐现出身形。
曾信之手上的动作一顿,看了陛渊一眼。
“果然,我就知道,姜昭那丫头心眼多得像蜂巢,怎么会那么放心地将他交到我手里。”
他有些意外,但意外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下一秒,曾信之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向下刺去,似乎有种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将麒麟目给挖出来的狠劲儿。
陛渊掷出一枚银镖,将他的匕首重重击落。
匕首划过花拂衣的后背,锋利的刀刃将他的背后划出了一道血痕。
“陛渊你这是公报私仇!”他大声叫道,“你看我不顺眼就直说啊!我本来就伤得不轻,还要再被划上一刀,还有没有人性了?!”
“谁划的你去找谁。”陛渊瞥了他一眼,“只会对我大呼小叫,你倒是对他横一点啊。”
花拂衣嘶嘶哈哈地翻过身来,看着一脸恨意的曾信之,嘴角抽了抽,“算了算了,他看起来已经变态了。还是你理性一些。”
陛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人会跟姜昭成为朋友了——这俩人的嘴,一个比一个碎!
曾信之的确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满脸都是怨毒之色,尖声质问陛渊:“你为何要阻止我!麒麟目那种妖物,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