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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吴昊被问住了。
“所以,你的轻功从来不是缺点,而是你最大的王牌。”张沈薇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张牌狠狠地摔在桌子上,让所有人都闭嘴惊艳。”
米诺在一旁飞快地补充,像是在给吴昊注入最后一剂强心针:“而且昊哥,你想想,我的国风礼服,你的传统轻功,这不就是最完美的‘现代与古典的碰撞’吗?这种反差感,才是最致命的吸引力。”
两人的话像两股热流,冲散了吴昊心底盘踞已久的疑虑和不安。他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脸上浮现出那抹熟悉的、略带腼腆的弧度,颊边的小酒窝在苍白的肤色上显得格外清晰。
“我懂了。”他点头,“那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练习室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战场。
张沈薇和米诺在白板和草图前争论、设计,吴昊则在空旷的场地上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被拆解的动作。他手腕上的运动手环被调成了节拍器模式,每一次震动,都提醒着他下一个动作的节点。
“昊哥,转身再快一点!”张沈薇举着计时器,像个严苛的教官,“你现在是秒,太慢了!我要你把它压缩到1秒以内!”
吴昊重重一点头,没有一句废话,立刻重新摆好架势。
这一次,他没有硬转,而是在拧腰发力的瞬间,脚下用上了轻功里的“流云步”。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贴着地面瞬间划过,那根银簪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利落而决绝的墨色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