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能熬,是真的有天赋。”时砚之临拿着一个笔记本走了过来,“你设计的那个青柠配仙鹤的纹样,我反复看了好几遍,每次都能发现新的巧思。”
“之临,你可别捧我了。”米诺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是你当时提醒我,我也做不出那个效果。”
“那是你自己的功劳。”时砚之临在米诺对面的沙发坐下,“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你那一句很关键。”米诺的态度却很认真,“你让我打开了思路,设计不光是画得多好看,更重要的是那个‘意境’。”
米诺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专注的热度,时砚之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垂下头,手指在笔记本的封皮上轻轻划过:“我……我就是乱说的。”
“别谦虚了,”米诺笑着说,“你的感觉很准,以后我这儿有想不通的地方,还得找你这个军师多聊聊。”
“好……好的。”时砚之临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安丘看着他们一来一回的互动,端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出白色。她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婉得体,但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
“小丘,你怎么了?”米诺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不舒服?”
“没……没事。”安丘立刻松开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我就是想起菊哥了,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都没时间好好休息。”
“那你可得多看着点你菊哥。”米诺叮嘱道,“他对你那么上心,你也要对他好。”
“嗯,我会的。”安丘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