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解脱，和一种新生般的光亮。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我们……做到了？”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得像一缕烟。

“做到了。”软小妮肯定地点点头，上前一步，伸手将摇摇欲坠的棉柔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你做得很好，棉柔。谢谢你。”

棉柔愣住了，随即紧紧回抱住软小妮，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眼泪汹涌而出。这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耗尽所有力气后的巨大满足与感动。

控制室里，张沈薇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玻璃窗前，静静地看着录音棚里相拥的两人。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容，墨绿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于嫉妒的柔和。

“薇薇姐。”海弥·伊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犹豫，“这个数据……真的要用在‘潘多拉’项目里吗？它太……太真实了，可能会产生不可控的风险。”

张沈薇沉默了许久，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两个女孩。

“当然。”她轻声说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么珍贵的数据，如果只是发一张专辑，岂不是最大的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