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扫过楚念澄和苏希祈泛红的眼眶,“但是,成长本就是一场破茧。有人选择温柔地引导,有人选择用外力击碎。方式不同,但目的都是希望你们能飞翔。”
她顿了顿,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僵在墙边的奶油。
“三哥。”鳄梨的声音恢复了只有两人能听懂的亲昵与压迫感,“打碎她们的茧之前,别先把自己的嗓子喊碎了。”
她走到奶油面前,忽然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毕竟,我可不想……在我这里听到一只说不出话的小哑巴猫的哭声。”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奶油浑身一颤,手心里的润喉糖几乎要被她捏碎。
鳄梨直起身,嘴角的弧度温柔而又残忍。“那么,我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训练室里,只留下四个大气不敢出的学员,和靠在墙上,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的奶油。
良久,她才回过神,低头看着手心里那颗晶莹的糖果,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鳄梨指尖的温度。
“……多管闲事。”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愤愤地嘟囔,紫色的恶魔尾巴却泄气地垂了下来,尖端无意识地勾了勾。
她把糖塞进嘴里,一股清凉的甜意瞬间在喉间化开,抚平了火烧火燎的刺痛。
但心里的某个地方,却比刚才被撞到时,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