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值不值得那个价码。”
门“咔哒”一声关上,将温乐妮一个人钉在原地。
***
下午三点,十九楼。
李小雨走进张沈薇的办公室,紧张得手心冒汗。
张沈薇没有看她,而是示意她看面前的大屏幕。
屏幕上,两个窗口并列。左边,是张靖g邶刚刚拍好的广告片,眼泪像钻石一样破碎。右边,是李小雨提交的那段音频的可视化波形,随着张靖邶的独白而剧烈起伏。
“你看。”张沈薇的声音带着笑意,“痛苦的原料,加上绝望的旋律。这就是艺术,不,是这个时代最畅销的商品。”
李小雨看着屏幕,嘴唇都在发抖。
“她提供原料,你负责加工。你们是完美的共生关系。”张沈薇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你是个天才的加工者,小雨。”
这句夸奖让李小雨瞬间红了眼眶。
“但是,”张沈薇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像魔鬼的低语,“原料总有被榨干的一天。当她哭不出来的时候,她的价值就归零了。”
她弯下腰,直视着李小雨的眼睛。
“而加工者,却可以永远寻找新的、更优质的原料。”
“告诉我,你想成为被消耗的‘原料’,还是那个手握手术刀,决定如何切割原料的‘加工者’?”
李小雨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离开后,张沈薇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温乐妮发来的一条消息。
“她的软肋,是她的母亲。所有的‘真实’都源于此。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素材’?”
张沈薇笑了,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回复。
“很好。这是你的第一份作业。今晚十二点前,我要在热搜上看到#张靖邶演技##一镜到底#的词条,以及第一份‘匿名’爆料的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