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望着窗外,身姿清冷负手而立,又问:“还回来吗?”
“嗯?当然要回来的啊。”兰夕夕整理好衣物,拉上行李箱拉链,起身:“我只是过去照顾善宝,等善宝稳定,一定会回来。”
“如果阿姨有需要我的地方,师父你也随时联系我,我会抽时间过来的。”
她说的认真,笃定,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可,男人清隽身姿始终笼罩着一层无形寒雾,生人勿近。
从医院外开始,到刚才的餐桌,再到此刻……那股沉冷压抑的气息太过明显,明显到让人无法忽视。
兰夕夕不禁小心翼翼开口:“师父,你…怎么了?我感觉你……情绪不太对劲。”
湛凛幽未回头,薄唇淡淡:“没什么。”
就算不对劲……
她也不会在意。
何况救人那般事情,又怎能阻止?
他迈步离去,不再多言。
兰夕夕看着湛凛幽修长清寒的身影,心头莫由来收紧,不安。
师父确定没问题?
但他不说,她也完全不懂,没办法看透。
而且现在的情况,实在没心思和时间去猜解。
算了,无论有什么事情,师父都会自己解决好的。
收拾好行李,小睡一会儿,天一亮,便第一时间赶往医院。
医院VIP休息区里,薄权国见兰夕夕回来,第一时间褪去商界巨擘的威严,上前道:
“夕夕……过去的事,爸想认真跟你说说。”
“当年,爸看柔宁从国外回来,有学历学识,认为她比你好。在薄匡消失后,更是心疼可怜她,便让夜今对她多加照顾,善待。”
“夜今其实没和柔宁怎样,更没实质性关系,我们薄家男性,都不可能出轨的。”
“你别那么恨夜今,要怪就怪我,都是爸的错。”
“孩子是无辜的,你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好吗?”
他说到最后,甚至认真道:“只要你答应,要什么都好说,哪怕丢下我这张老脸,去外滩裸奔百公里,都可以。”
兰夕夕指尖微蜷,没想到薄权国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他当初那么严肃,不屑,如今为了孩子愿意做到这个地步……倒也算是一个好爷爷。
薄老太太也在这时滑动轮椅上前,向来威严的老人家,此刻眼眶微红,拉着兰夕夕的手:
“夕夕,奶奶理解你不原谅,不回头,女人啊,就该往前看。”
“奶奶也不想道德绑架你。”
“只是……善宝那么小,谁都不希望她有事。”
“我知道你5年来没跟他们相处,没有感情,但到底是你的骨肉,是一条活生生的命。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再好好考虑,救救善宝吧。”
兰夕夕拿不定主意,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