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行字,字迹潦草,像是用枯树枝蘸着墨汁匆匆划上去的,透着一股子绝望和……决绝。
张玄远的目光在信纸上扫过,原本就因为压制火毒而有些潮红的脸庞,瞬间阴沉得像是暴雨前的天空。
“咔嚓。”
那张桑皮纸在他手中化作了粉末,随风飘进了灵井里。
“好一个周问年,好一个明哲保身。”
张玄远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股子令人牙酸的寒意。
他体内的三阳燥火仿佛被这一激,轰地一下窜了上来,身周原本就被蒸腾的水汽瞬间炸开,化作一团白雾将他裹在其中。
张孟远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大气都不敢出。
张玄远猛地站起身,那一袭被汗水浸透的长衫紧贴在背上,显出几分萧索,但脊梁却挺得笔直。
“备马……不,不用了。”
张玄远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子想要杀人的冲动和乱窜的火气一并压回丹田,目光投向芦山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有些话,信里说不清楚。
有些账,得当面算。
他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掠过灵井,带起的劲风刮得张孟远脸颊生疼。
这周家的退堂鼓敲得震天响,但他张玄远搭好的戏台子,可不是谁想拆就能拆的。
既然不想体面,那大家就都别要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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