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真相,已无需多言(3 / 4)

急道,“他就跟疯了似的扑上来打我!是他先动的手!”

那个跛足的男孩(赵宏)见状也急了,生怕责任全落在自己这边,抢着补充,试图把水搅浑,声音又尖又急:“对!没错!我们就……就开了几句玩笑!是阿九先动手打人的!冬生还骂我们是‘蛆虫’!是‘臭虫’!”

“哦?”

李晚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却精准地抓住了他们话语中的缝隙。她看向王虎,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不容闪避的穿透力:

“‘说了几句’?‘开了几句玩笑’?却不知是怎样的‘玩笑话’,能让人一听之下,便如疯似狂,不顾一切地动手反击?”

她微微倾身,语气甚至更缓和了些,却让王虎感到无形的压力:

“小公子,你方才说阿九‘没爹教’?还提到了他阿姐?可否请你,将昨日你说的那几句‘玩笑’,当着令尊、当着杜先生、当着大家的面,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一遍?若真是无伤大雅的玩笑,说清了,大家也好评理;若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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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完,但未尽之言,比说完更令人心惊。

“我……我……” 王虎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那些平日里在伙伴间嬉笑怒骂、用来彰显胆气和优越感的污言秽语,此刻在父亲铁青的脸色、杜先生闪烁的眼神以及众多大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下,显得无比龌龊、下作,甚至……愚蠢。他如何说得出口?只能再次将哀求的目光投向杜先生。

杜先生此刻已是骑虎难下,额头冷汗涔涔,只能强自镇定,厉声道:“稚子戏言,口无遮拦,岂能当真?如今争执这些无谓口舌,于弄清伤情、惩处过错有何益处?李氏,你莫要再胡搅蛮缠!”

“先生,此言差矣。”

李晚的声音陡然转沉,那一直收敛着的、属于保护者的锐气与痛心,终于不再掩饰,化作冰棱般的寒意与坚硬:

“若这‘玩笑’,是辱人父母、毁人清誉、践踏他人尊严的污言秽语,那便绝非稚子戏言,而是十足的恶意中伤,是欺凌!阿九动手固属不当,但其情可悯,其因可究!反之,若阿九真是无缘无故、性情暴戾、无故行凶,那便是错上加错,更该从严惩处,以儆效尤!”

她目光如电,扫过几位脸色变幻不定、已露动摇之色的家长,言辞恳切却力道千钧:

“诸位都是明理之人,家中亦有儿女。请问,若贵府公子在学堂之内,日日被人以‘野种’、‘家姐不端’等恶毒言语嘲骂侮辱,日积月累,忍无可忍之下愤而还手,是否便活该被定为‘凶顽之徒’?而口出恶言、屡屡挑衅者,却可因‘戏言’二字置身事外,甚至因还手造成的伤势,反而成了苦主,博人同情?这世间的道理,可是这般讲的?”

她不再给杜先生任何插话、转移话题的机会,上前一步,声音朗朗,直指核心,也将连日来的压抑与此刻的决心,尽数倾泻:

“今日之争,关键从来不在伤势谁轻谁重!而在是非曲直,在心术公道!杜先生只问‘何人动手’,却不问‘为何动手’;只惩‘还手之果’,不究‘挑衅之因’;只见皮肉之伤,不见诛心之言——此等‘公道’,恕晚娘无法心服!亦恐……难以服天下人之心!”

“这位小友,” 她忽然转向廊柱旁那个一直紧张观望、面色发白的瘦小男孩石头,语气刻意放缓,带着鼓励与安抚,“好孩子,莫怕。你方才说,看见阿九的笔墨被丢入水缸。那你在听见他们丢笔墨之前,可曾……听见他们对阿九说了什么?”

那瘦小男孩石头被点名,浑身又是一颤,但在李晚温和却充满力量的目光注视下,在豁牙王虎等人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凶狠瞪视中,他闭了闭眼,瘦小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仿佛积攒着毕生的勇气。

然后,他睁开眼,不再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地面,用尽全身力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们……他们骂阿九是‘克死爹娘的灾星’……说……说阿九的姐姐是……是死了男人不安于室、才会抛头露面的……的寡妇……阿九气红了眼,要去抢笔,他们不给,还推阿九……阿九才……才动手推了王虎……王虎摔倒了,磕到了石阶……他们就说阿九发疯打人……一拥而上……”

话音落下,小小的庭院里,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一片死寂。

随即,“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几位家长脑中炸开。勃然变色!尤其是王虎的父亲和那位赵姓商人,脸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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