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于私是感谢她曾经对妻子的帮助,更是为妻子维系这段难得的友情。
柳映雪见丈夫如此支持,心中欣慰,笑道:“那便辛苦夫君了。晚儿妹妹若能搬来附近,我们姐妹往来也方便,我这心里也踏实些。”
赵逸风握住她的手,温声道:“你我夫妻一体,你的朋友,我自当尽力。况且,李娘子确非寻常女子,与她交好,于我们而言,亦非坏事。”他看得明白,李晚此女,能力、心性皆属上乘,未来成就恐怕不止于此。雪儿能与她成为挚友,是雪儿的福气。
夫妻二人又说了会儿话,话题围绕着孩子、家事以及李晚搬迁可能需要的帮助。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纸,将房间染上一层暖橙色,充满了寻常夫妻的温情与对未来生活的细致筹谋。而在这一片温情之下,一场帮助友人安居县城的行动,已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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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日,李晚尚未动身,柳映雪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春桃便来到了野猪村沈家。
“李娘子安好。”春桃规矩地行礼,递上一封带着淡雅香气的信笺,“这是我家二奶奶让奴婢送来的。二奶奶说,她本欲亲自陪娘子去看宅子,奈何家中临时有些琐事缠身,实在脱不开,还望娘子见谅。”
李晚接过信展开,里面是柳映雪清秀的字迹。信中写道,赵逸风昨日已亲自去榆林巷那宅子看过,里外都仔细瞧了,觉得院子格局方正,用料扎实,维护得也颇好,确实是个不错的所在。赵二爷还顺势与那牙行及原主家初步谈了谈,已将价格从最初的一千五百两压到了一千二百两。不过信中特意强调,此价仍留有转圜余地,依赵二爷看来,应当还能再往下压一压。柳映雪让李晚放心前去查看,若觉得宅子本身没什么纰漏,便可考虑下定。她虽不能亲至,但已嘱咐自己的一位极可靠的陪嫁嬷嬷在巷口等候,全程陪着李晚,也好有个照应。
看完信,李晚心中感念柳映雪夫妇的周到。有赵二爷先行探路并初步议价,她心中便更有底了。
她将家中诸事安排妥当,这次不仅带上了心思细腻、观察力强的石静,也将阿九带在了身边。一来是让他提前熟悉一下可能的新环境,二来也是不愿将他独自留在家中。一行人乘坐马车,再次进城。
到了榆林巷口,果然见一位衣着整洁、面容慈祥中透着精明的老嬷嬷等在那里,正是柳映雪的陪嫁嬷嬷周嬷嬷。周嬷嬷见到李晚,上前见了礼,寒暄两句,便安静地跟在了一旁,并不多言,却自有一股让人安心的气度。
牙人早已候着,见到李晚一行人,尤其是看到周嬷嬷,态度愈发殷勤客气。
“李娘子,您请,就是前面那户,黑漆大门那家。”牙人引着路,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宅子的老主人曾是位学政,最是讲究,您看这巷道,都比别处宽上几分,图的就是个清静敞亮。”
来到宅院门前,只见黑漆大门厚重结实,门楣上虽无过多装饰,却自有一股端肃之气。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面打磨光滑的影壁,绕过影壁,便是宽敞的一进院落。青石板铺地,角落种着些耐寒的花草,虽值初春,已见嫩绿。正房五间,左右厢房各三间,皆是青砖到顶,窗明几净。
李晚牵着阿九的小手,缓步走入宅院。阿九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李晚的手指。李晚不时低头轻声跟他解释这是什么地方,那是什么房间,语气平和,试图缓解他的不安。
“这一进,待客、书房、或是护卫仆役居住,都是极好的。”牙人介绍道。
穿过连接一进和 二进的垂花门,景色豁然开朗。二进院落比一进更为精致,正房高大,前有廊庑,院中有一棵有些年岁的石榴树,枝干遒劲。东西厢房也更为宽敞,显然是为主家准备的居所。最让李晚满意的是,二进院落的围墙明显比一进更高,且墙角光滑,不易攀爬。
“娘子请看,这二进是内宅、最是清静安全。”牙人察言观色,见李晚目光在围墙上停留,立刻补充道,“老主人当年特意加高过的,就是图个安心。”
穿过二进正房旁边的抄手游廊,便来到了第三进。这里更像是一个后花园,面积颇大,一侧开辟成了小菜畦,另一侧则有一座小巧的假山和一个小小的池塘,虽然如今水已干涸,但想象得出夏日荷香满园的情景。角落有一口井,井口用青石垒砌,配有轱辘,水质清冽。后园另有一扇小门,方便出入,但也装有坚固的门闩。
“这三进,可以给喜欢清静的长辈住,或者改造成书房、绣楼,这后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