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小马过河”手偶套装,弟弟柳根则在柜台后整理账目。见到李晚进来,柳芽眼睛一亮,对那妇人说了声“您先看着”,便快步迎了上来,压低声音带着欣喜:“主子,您来了!”
李晚微笑着点点头,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一切井井有条,货物摆放整齐,地面干净,伙计精神面貌也不错。“嗯,过来看看。最近铺子里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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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引着李晚走到柜台旁相对安静的角落,才细细汇报起来:“回主子,铺子里一切都好。年前备的货卖得差不多了,新的一批手偶和画册已经让作坊加紧在做。故事剧场每日两场,来看的孩子和大人都不少,带动店里生意一直很稳定。账目方面,我刚和柳根核对过,没有问题。”她如今越发干练,汇报起来条理清晰。
李晚仔细听着,又问:“最近……有没有什么生人,在铺子周围转悠?或者,有没有客人,反复打听我的消息?”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柳芽闻言,神色认真起来,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铺子周围倒没发现什么特别可疑的人。打听主子您的客人……偶尔也有,多是听了故事觉得新奇,或者买了玩具觉得好,想见见设计者,都被我按您之前的吩咐,以您深居简出、不喜见客为由婉拒了。并没有人纠缠不休。”
李晚心下稍安,匠心阁这边似乎也还算平静。她又叮嘱了柳芽几句,让她招人的时候务必把好关,注意店铺安全,若有任何异常及时通知她。在店里略坐了片刻,看了看新到的货品和账本,李晚便带着石静离开了。匠心阁的平稳,让她对县城的治安环境多了几分信心。
就在李晚于县城中穿梭走访之时,赵府内,二房所在的院落里,正弥漫着一股奶香与温情交织的气息。
赵府二公子赵逸风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风尘。他如今越发稳重,儿子出生后,肩上仿佛瞬间沉甸甸了许多。他是次子,注定无法继承赵府的大部分产业,但他并无怨怼,反而更激发了自立自强的决心。他深知,自己必须为妻儿挣下一份安稳富足的将来,不能只依靠家族的分例和妻子的嫁妆过活。因此,他开始更加用心地学习打理家中分到他名下的部分产业,以及……妻子柳映雪的嫁妆。
柳映雪自生下孩儿后,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照顾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身上。她与李晚合开的琳琅阁,以及几个陪嫁庄子的事务,便暂时由赵逸风接手帮忙照看。他虽非经商奇才,但为人踏实肯学,又有赵府的背景,倒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一回来,连外袍都未换,便迫不及待地先来到了正房。屋内,柳映雪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怀里抱着咿咿呀呀、挥舞着小拳头的儿子,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母子二人身上,勾勒出一幅静谧美好的画卷。
赵逸风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先是亲了亲妻子的额头,又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柔嫩的脸颊,小家伙立刻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塞,惹得赵逸风低笑出声。
“回来了?今日累不累?”柳映雪抬头,柔声问道。
“不累。”赵逸风在榻边坐下,目光依旧流连在妻儿身上,随口问道,“今日家中可有什么事?”
柳映雪这才想起李晚来访之事,便道:“对了,晚儿妹妹今日来过了。”
“哦?李娘子来了?可是有什么事?”赵逸风对妻子的这位闺蜜印象极好。他还记得当初柳映雪刚嫁过来时,因性子柔顺,没少被精明强势的大嫂明里暗里挤兑,是李晚给柳映雪出了些主意,让她渐渐立了起来,与妯娌相处也有了章法。因此,他对李晚一直存着几分感激。
柳映雪便将李晚打算搬到县城居住,以及看中榆林巷宅子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末了叹道:“晚儿妹妹也是不易,一个女子支撑门户,如今又因那土豆惹来是非,为了家中安全,不得不考虑搬迁。”
赵逸风听完,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理解和赞同:“李娘子是个有远见、有决断的。住在乡野,确有许多不便,尤其她如今……也算是有些名声在外,难免惹人眼红。搬到城里来,也算是明智之举。”他沉吟片刻,道,“榆林巷那宅子……我明日便抽空去转转,打听打听具体情况。那一片我还算熟悉,有几个相熟的人家,应该能问到些底细。若是宅子确实合适,价格方面,或可请相熟的牙行朋友帮忙周旋一二,总不能让李娘子吃了亏去。”
他如今开始接触庶务,对这些事情也渐渐上了手。帮助李晚,于公是欣赏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