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李晚也收敛了笑容,神色认真起来:“雪儿,你自小在城里长大,见识也比我多。我今日来,实是有件大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哦?何事让你这般郑重?”柳映雪也坐直了身子。
“我想……搬来县城居住。”李晚缓缓说道。
柳映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了了然和赞同的神色:“早就让你搬来城里住,咱们姐妹间也好走动走动,可你偏要窝在那小山村里,说什么清静。如今想通了?可是因为前几日野猪村那偷盗土豆种的事?我隐约听相公提了一句,说陆县令处理的挺快。你是担心……住在那村里不安全了?”
李晚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全是因为此事,但此事是个引子。树大招风,今日是土豆,以后呢?难免还会有别的。野猪村毕竟地处乡野,防卫不易。为了家中老小,我想着,还是搬来县城更为稳妥。只是此事千头万绪,一时不知从何入手,特来向雪儿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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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雪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的顾虑,我明白。你能想到这一步,足见远见。搬到县城来,确是稳妥之举。别的不说,这治安、这消息,都比乡下强得多。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多谢雪儿。”李晚心中温暖,“眼下最紧要的,是寻一处合适的宅子。昨日我让王叔去打探,说是榆林巷有处三进的院子还不错,我打算过两日亲自去看看。”
“榆林巷?”柳映雪想了想,“那地方我知道,清静,住的也多是些书香门第或殷实人家,风气不错。那处宅子的主家,我好像也听我们当家的提过,似乎是因为家中子弟在外地谋了职,举家搬迁,才想着卖掉祖宅。家风应当还算正派。你若看中了,价格方面,或可让我们当家的帮着打听打听行情,或者找相熟的牙人说道说道,或许还能有些余地。”赵家在县城经营多年,人脉关系盘根错节,由他们出面,很多事情确实好办许多。
“那真是太好了!先谢过雪儿和赵二公子!”李晚感激道。有了雪儿这句话,无论是了解底细还是谈价格,都会顺畅很多。
“还有一事,”李晚沉吟道,“我若搬来,匠心阁和琳琅阁这边,往来照看倒是更方便了。只是野猪村那边,我之前为了帮阿九治病,我收了些村里的孩子,让他们跟着阿九一起识些字……我一走,只怕……”她将自己对村里那些求学孩子的担忧说了出来。
柳映雪听后,感叹道:“晚儿可真是菩萨心肠。连村子里的孩子你都教,可你一个人能教几个?又能教多久?你搬到城里是迟早的事,难不成真要为了他们而耽误自己的日子吧?要我说啊,这事你就别管了,真要有那诚心向学的,你就让他们家里送进城来。”
李晚摇摇头:“倒不是我菩萨心肠,想管那么多。只是,当初让他们来家里跟着阿九一起学习,一来是为阿九找个伴,二来也是感谢他们对家里的照顾。虽说学的时间不长,可里边还是有两个好苗子的,若不继续学,就有些可惜了。”
“这样啊……那你容我想想。村里可有学堂?”柳映雪问道。
李晚摇头:“没有。村里穷,请不起先生,也没人愿意去那穷乡僻壤。据我所知,村长家的小孙子也是送到外村的学堂学习。”
“那村里有识字的人吗?不需要饱读诗书,只要识几个字就行。”柳映雪又问。
李晚道:“这个倒是有,村长还有几个族老都略通笔墨,有时也会帮人写个契书什么的。只是,让这些人教孩子……他们会愿意吗?毕竟当初我是不收费的。”
柳映雪笑骂:“平日里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这时到成了个转不过弯的死脑筋了!”
听话听音。李晚一听就知柳映雪肯定是想出好主意了,连忙拉着她的手道:“好雪儿,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你有什么好主意?”
“你们村不是有村庙吗?我记得还是用你的嫁妆修缮的。你就跟村长和几个族老说,你每年给村里十两银子,条件嘛,就是让孩子们每天午后可以在村庙或祠堂的厢房那里写写字;先生嘛就让那些个族老轮流坐馆,”眼见李晚想说话,柳映雪连忙说,“你先听完说完,你再拿出十两,五两给村长当教读酬劳,另外五两按照学生的多少分给那些族老,有了钱,他们比你还上心。”
李晚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只是:“那孩子们学习的内容……”以前她都是随机教学,也没个章程。
“你将那《三字经》或是《千字文》抄录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