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抓到的那两个混混,他们背后,到底是个什么来路?衙门里可审出了什么?”她要知道,揪出来的到底是小虾米,还是能牵出更深的东西。这关系到她对未来威胁程度的判断。
王琨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李晚的用意,郑重应道:“是,东家娘子。属下明白,定会小心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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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琨领命而去后,李晚又唤来了石磊。
“石磊叔,你也去一趟县衙,以答谢陆大人主持公道、并关心后续为由,正大光明地去打听一下那两个混混的审讯情况。看看他们都交代了些什么,是受何人指使,目的为何。”李晚吩咐道。王琨走的是暗中打听的路子,而石磊则代表她进行明面上的关切,双管齐下,希望能得到更真实的信息。
“是,东家娘子。”石磊领命,即刻出发。
安排完这些,李晚深吸一口气。寻找宅院是开创未来,打听消息则是评估风险。两者同样重要。
石磊和王琨的办事效率都很高。
石磊率先回来禀报。
“东家娘子,我去县衙见了陆大人。陆大人说,那两名混混嘴很硬,只承认是见土豆新奇,想弄些回去倒卖牟利,并无人指使。他们一口咬定是自行其是,并不认识什么罗赖子,只是碰巧遇上他想卖种块,便顺势收赃。”石磊复述着从陆明远那里得到的信息,“他们自称是邻县流窜过来的地痞,对此番说辞,无论怎么审问,都再无更改。按律,盗窃未遂加之狡辩,已被判了杖刑并收监候审。”
这个结果,在李晚的意料之中。这些人明面上是混混,可从他们的行事中不难看出,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的,这样的人,即便是外围探子,也不可能轻易吐出后面真正的主子。不过能将他们抓住,判刑关押,斩断这条直接的触手,已经达到了她初步的目的。
傍晚时分,王琨也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先汇报了寻宅的进展:“夫人,属下今日在县城看了三处宅子。一处位于城西,靠近集市,有些喧闹,院墙也略矮;一处位于城东,环境倒是清幽,但宅子有些老旧,需得大修;还有一处位于城南榆林巷,地段不错,闹中取静,是个三进的大院,青砖瓦房,院墙高耸,据说原主是个致仕的官员,保养得极好,还带一口甜水井和一个不小的后园。只是这价格……可能要贵上一些,对方开价一千五百两。”
李晚仔细听着,对榆林巷那处宅子颇为心动。三进的院子足够宽敞,高墙、水井、后园,都符合她的要求。价格虽高,但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辛苦了王叔。榆林巷那处,我记下了,改日得空,我亲自去看看。”李晚道,然后又问,“那另一件事……?”
王琨压低声音道:“属下通过以前的一些关系,在衙门牢狱外围打听到一些风声。据说,那两人被抓后,除了咬定是自行偷盗外,还隐约透露出他们似乎与一个过往的杂耍班子有些关联,但具体是哪个班子,班子背后又是谁,就再也问不出了。衙门的兄弟也觉得这两人不像普通毛贼,训练有素,嘴严得很,背后恐怕真有势力,只是撬不开嘴。”
杂耍班子!这与李晚之前的判断完全吻合。虽然没能挖出背后之人,但坐实了是那伙人,并且知道他们即便落网也不敢暴露真实身份,这本身就透露了很多信息——对方有所顾忌,至少在明面上,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
“我知道了。”李晚点了点头,“王叔,此事你知我知即可。”
“属下明白。”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李晚心中更加有数。对方暂时缩了回去,但隐患仍在。搬家之事,宜早不宜迟。
翌日,李晚让石磊套好车,带上了些自家做的点心和新出的“泼水粑粑”,前往县城,直奔赵府——柳映雪的婆家。
赵府在雨花县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家,虽非顶级权贵,但也是累世的乡绅,根基深厚。门房显然认得李晚这位二奶奶的座上宾,客气地将她引了进去。
听闻李晚来访,柳映雪很是高兴,亲自到二门迎接。“晚儿,今日怎么得空过来?可是又琢磨出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柳映雪笑着拉住她的手,将她引入自己院中的小花厅。
李晚笑道:“雪儿就会打趣我。今日来,一是看看你和孩子,送些自家做的吃食;二来,也是有些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闻言,柳映雪让丫鬟上了茶点,便挥挥手让她们都退下了,房中只余她二人。
“看你神色,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柳映雪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