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相信,只要有吕巡检从中调停,咱们一定能化干戈为玉帛!”
苏阳点了点头:
“嗯,卓村正说的有道理。”苏阳似笑非笑,眼角余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赖志成,转头望向路旭东,慢条斯理地问:
“旭东,你说,我下一步该咋走?”
路旭东身子一震,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腰杆挺得笔直,声若洪钟:
“杀了他!”
赖志成:“……”
“我说,旭东大侄子,”赖志成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咱……咱玩笑归玩笑,可不能玩真的啊!咋说,俺也算对你家有恩,这你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你要不记得了,让你爹和你说说,当年你家遭了灾,当年是不是我接济你爷爷?”
赖志成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这一提,路旭东“腾”地一下就炸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呲牙咧嘴:
“赖老狗,你还有脸提这事?从前你借我祖父五斗口粮,说是救济,年后就逼他还一石粮!还说什么利息!我爷爷拿不出,只能进山打猎弄皮子还债,结果呢?进了山就没回来!你这哪是借粮,你这是要人命!”
“咳咳……”赖志成额头冒汗,手足无措地挠着头,心里暗骂:娘的,记岔劈了!这么多笔烂账,鬼才记得清!他吞吞吐吐地辩解:“那……那也不能全怪我……”
“周阳,你给评评理。那时你老父亲命悬一线,难道不是我出钱帮他找大夫?”赖志成急忙转移目标,试图拉周阳下水。
话音未落,周阳眼珠子都红了,嗷一嗓子扑了上去,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狠狠抽了赖志成两个大嘴巴:
“赖老狗,你居然还敢提借钱的事!你个老畜生,当初咋说的?你说借银子中,得让我娘去你家……去你家……做活抵债!还说什么……什么……”周阳气得浑身发抖,说不下去了。
“结果呢?我爹被你活活气死,我老娘被气得卧床不起,没多久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