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这种事,传出去名声可就臭大街了。
王麻山好歹也是一村之正,估计也接受不了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婿!
赖志成能在青龙村当这么多年村正,也不是白给的。
他在清阳县东南角,早就置办下了一处小院。
这事儿,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
这叫啥?
这就叫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等风头一过,非得去县里告苏阳一状不可!
就告他勾结土匪,煽动百姓,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到时候,看你怎么死!
赖志成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着,全然没注意到,牛车已经走上了一条岔路。
这条路,通往一片茂密的树林。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鸟叫,更显得阴森可怖。
突然,一阵马蹄声打破了林中的寂静。
赖守仁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儿从牛车上摔下来。
“吁——”
苏阳勒住马,似笑非笑地看着赖守仁。
“卓麻兄弟,这是要去哪儿啊?”
赖守仁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去三溪镇……”
苏阳瞥了一眼牛车上的茅草堆,嘴角微微上扬:
“哦?去三溪镇?那正好,我也要去,不如一起?”
“不……不用了……”
赖守仁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卓村正也在啊?怎么不出来透透气?”
苏阳提高了嗓门,声音在林子里回荡。
茅草堆里一阵悉悉索索,赖志成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
他干笑两声:
“哈……哈哈,苏贤侄,真是巧啊……”
苏阳带来的十几个后生,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我的个乖乖,原来阳哥儿早就料到这老小子要跑!”
“怪不得阳哥儿让我们在这林子里等着,原来是在这儿守株待兔呢!”
“阳哥儿真是神了!”
“……”
几个后生看向苏阳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他们原本还以为苏阳是怕了吕巡检,不敢去三溪镇要人,才躲在这林子里。
现在看来,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苏阳看着赖志成,缓缓开口道:
“卓村正,您这是不放心我,怕我在吕巡检面前说您坏话,所以才要去三溪镇,跟我当面对质?”
赖志成眼珠子一转,连忙顺着苏阳的话说: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苏贤侄啊,咱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