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永不为奴,除非给老婆当狗17(1 / 1)



他只是选择了一种沉默的、近乎顽固的方式,来维护某种尊严?

或者说,是他自己定义的某种界限。

随着墨云清伤势好转,活动能力增强,沈君璃开始允许他在有人跟随的情况下,短暂离开房间,在公爵府邸后方一个被高墙围起的小花园里活动。

这更像是一种放风,花园虽然精致,但对一匹曾经驰骋山野的白狼而言,无异于一个稍大的露天笼子。

墨云清对此没有表现出喜悦或抗拒。

他每次被仆从“护送”到花园,只是静静地沿着围墙踱步,嗅闻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偶尔仰头望着高墙之上狭小的天空,冰蓝色的眼眸里一片沉寂,看不出情绪。

他从未尝试攀爬或冲撞,也从未对跟随的仆从流露出攻击性,仿佛接受了这种有限的自由。

只有沈君璃出现时,情况会有些微不同。如果恰逢沈君璃来花园,墨云清踱步的路线会不着痕迹地靠近他所在的方向,但又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他不会像宠物犬那样摇尾乞怜,也不会刻意避开,只是存在在那里,偶尔会将目光投向沈君璃,停留片刻,再移开。

这种沉默的、仅限于特定对象的“靠近”,让府邸里的仆从们私下议论纷纷。

他们从未见过公爵大人对任何活物如此上心

——每日亲自照料换药,允许其在主宅附近活动,甚至默许了这只兽人某种程度的“任性”

——比如只接受公爵触碰。

而这只白狼对公爵大人那种区别于对待任何其他人的、难以言喻的态度,也令人费解。

它不亲昵,甚至可以说依旧疏离戒备,但那份“特殊对待”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

沈君璃自己也无法清晰定义这种关系。

这头白狼是他的财产,用一千金币买下的、戴着可控项圈的兽人。

他给予治疗、庇护和有限度的自由,要求服从和界限。

逻辑清晰,权责分明。

但每当他的手指触及那些日益愈合的伤痕下温热的皮毛,

每当他对上那双沉默的、仿佛藏着无尽故事的冰蓝色眼睛,

每当看到它在花园里孤独踱步却在自己出现时悄然靠近的身影........

某种超出“主人与财产”范畴的东西,就会悄然滋生。

尤其是它始终维持着狼形。

这像一个无声的宣告,或者说,一道它自己筑起的屏障。

它在用最原始的姿态,提醒着沈君璃,也提醒着自己:

他们之间,横亘着物种的差异,身份的云泥,以及那份由项圈和购买契约所定义的、冰冷的主从关系。

这一天,沈君璃照例来到房间为墨云清检查伤口。

大部分外伤已基本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色新肉和需要时间重新长长的毛发。墨云清侧躺在软垫上,姿态放松了许多,但依旧维持着兽形。

沈君璃仔细检查了最后几处较深的伤口,确认没有感染迹象后,直起身。

“恢复得不错。”

他难得地评价了一句,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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