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头挥空了,汤团圆收不住力道,往前趄趔了一下,这让她直接面对了,打老大爷的另一个衙役。
“啊啊啊,”汤团圆又一拳头砸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走了狗屎运,打架只有扯头发经验的人,这用尽全身力气的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衙役的脸上。
汤团圆感觉手很疼,她怀疑她的手可能还肿了。
衙役可能是被汤团圆这一拳头打懵了,站着懵逼了片刻后,这个身上也很没什么肉的衙役,捂着自己的鼻子,惨叫着,连连后通。
有血流到了衙役的手上,有着丰富殴打老百姓经验的衙役怀疑,他的鼻梁骨,是不是被打他的这个小娘们……
衙役怒视汤团圆,这小娘们儿穿得是什么鬼衣服?这小娘们儿,衙役出于个人习惯,他先看汤团圆的胸,平胸?晦气!
衙役忍着剧烈地疼痛,要把汤团圆打死,但他随即又看清了汤团圆的脸。
衙役呆了一呆,这小娘们儿身材干巴,一看就不好生养,但这小娘们儿的脸却又是真的好看啊!
胡疯子这时杀到,人跳起腾空地飞踹衙役,将望着汤团圆脸起色心的衙役,给踹飞出去几米远。
人群这时已经往官衙里冲了。
这么多人围在官衙外面,这么多人跪求着想见县太爷一面,可县太爷一直就待在官衙里,连个面都没露。
“王八蛋,该死的,”汤团圆和胡疯子一起打,倒在地上爬不起身的衙役。
也许是这二位目标太明显,县尉手里提刀,一路往他们这里杀了过来。
元故知盯着这孔武有力的县尉呢,见县尉冲着汤团圆来了,元故知忙就上前。
但没等元故知出手,一个人从左边的人群里跑出来,将汤团圆往怀里一抱,同时劈出一掌,打在了县尉拿刀的右手上。
县尉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他刚想捡刀,胡疯子冲了上来。县尉以为胡疯子要跟他拼命,忙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架式,没想到,胡疯子一脚将他的刀踢出去老远。
“狗官,狗官在这里!”
人群里有人大喊。
胡疯子都没捞着,跟县尉拼命的机会,农人们蜂拥而至,眨眼的工夫,便将县尉和他的手下们淹没了。
“你们这帮……”
被人们打倒在地的县尉要叫骂,几个妇人举着菜刀,齐齐地砍在了县尉的脸上。
是的,就是脸上,妇人们目标一致,就砍县尉的脸。
长年累积下来的仇怨,让妇人们忘了害怕,她们跟剁肉似的,将县尉的脑袋剁成了一堆肉泥。
“没事吧?”汤团圆听见有人问她。
汤团圆抬头看,发现抱着她的人,竟然是张京墨。
汤团圆傻眼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京墨:“这里的人活不下去了,我帮他们一下。”
帮着造反吗?
汤团圆狐疑地看着张京墨,真的假的?这人现在觉悟这么高了吗?
老道站在元故知的身边,说:“算他张京墨有良心。”
元故知阴沉着脸,“四小姐用得着他救?”
这人装什么英雄啊?
老道:“我说一帮子种地的人,怎么有本事造反的,原来有张京墨的帮忙。”
“不光是张京墨,”元故知冷冷地说了句,下巴往右手边抬了一下,让老道看。
老道看过去,嚯,大兴几个人在那边痛殴衙役呢,再往远了仔细看,杨不畏带着几个天玄军,正跟步卒们打呢。
“不光是种地的,”元故知这时又说:“镇上的人也动手了。”
爬上屋顶打的,站在底下拿长木头,想戳死弓箭手的人,看穿着打扮就知道,他们是镇上的居民。
老道:“这一架打完后,他们要怎么收场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在看什……”
老道顺着元故知的目光看过去,就见汤团圆在前边跑,张京墨跟在后面,两个人跑官衙里去了。
“我们也进去吗?”老道问。
元故知:“县令没有生路可走了,没什么看头。”
拿菜刀剁县尉的妇人,这时有十几人了,县尉现在不是脑袋了,他的整具尸身,已经被妇人们剁成肉糜了。
县尉都这么招恨了,最高长官县令,只会更招人恨,这人死定了。
老道看看暴动中的人群,打了个寒战,说:“那贫道也不进去了。”
为了显现县太爷的威严和权势,官衙所在的那块地,被刻意垫高了,整座官衙在这条街上,高得很突出。如果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