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会让他们知道,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即便再不愿意说,只要他问了,那么就必须要说。
因为沧海客想做的事情,无论怎样都会做到,哪怕不择手段。
而此时,面对这样无冕之王地萧明,北原只能让步:
“问吧,我们不认识你,你却特意拦下我们,想来你这般坚持,总是有个什么原因在里面的。”
见他如此坦然地态度,萧明扬起嘴角笑了笑:“我以为前辈已经知道了。”
萧明看着北原,态度很是和缓,然而露出地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
北原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定是有什么要问的。
因为在看到萧明那双如墨玉般的眼眸时,纵然阅览群山如北原,也暗自心惊了下:
眼前这个年轻人地眼眸里,没有丝毫地温度……或者应该说,里面有的是比北原这个大半个身体入土的人,还要更深的透彻与决绝。
这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纵然素不相识,可单凭此时这一面之缘,北原便在心里飞快盘算过后,补充说了一句:
“年轻人,你要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老头子我如果知道,能说的也不会遮着藏着。”
萧明听着他说“要知道什么”,而不是“想知道什么”。
这是个聪明人!
这么想着,萧明便也收敛了嘴角地笑容,既然对方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性子,自然也没有必要再玩虚的。
“前辈如此直白地回答……”萧明知道眼前地人不那么简单,所以再开口时也多了份谨慎,道:“恐怕也是有条件的吧?”
毕竟那句“如果知道,能说的也不会遮着藏着”地话,萧明知道,里面地含义也很留有余地。
北原点点头:
“不错,在你问之前,我们得先知道……”
这边北原与萧明彼此都留有余地的试探问话,那边南宫却是着急起来了,他打断北原,直接问道:
“你把毒下在哪里的?”
南宫这么询问地时候,也皱着眉头,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并没有见到冬天普遍存在地梅花,其余花就更加没有了。
而众所知周地,“勾魂”这种要命人地毒,则是一定要下在花上的,在冬天,梅花就是最好地选择。
“喏。”萧明对着也没有半分要隐瞒地意思,相当爽快地伸手指了指胡同两旁地屋檐。
北原与南宫同时看了过去,就见路两旁地屋檐上,整整齐齐地插着一排的梅花,沿着一路,不刻意抬头,压根就发现不了。
知道这花香由来地南宫,有种终日打鹰却让燕啄了眼的憋屈感,他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咬着牙说了一句:
“如果别人闻到了呢?”
这样一排梅花插着,简直就明晃晃地昭示着自己地用意。南宫和北原气归气,回头对视一眼,则又都看向了萧明,想要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手。
萧明则耸了耸肩,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
“闻到便闻到,那又如何?”
这一排屋檐上梅花的数量,其勾魂这毒`药能杀死多少人……在这位最近名声鼎沸地沧海客口中,则得了一个“那又如何”!
北原与南宫这两阅人无数,自然瞧得出来萧明此时的态度,是真的不在意。
即便见惯了生死地名医如北原南宫二人,此时手心里也有些冒汗了。
“你……阿嚏……”
南宫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怎么,鼻子似乎有些痒,想要骂人的话变成了打出来地喷嚏。
“勾魂花遇雪,轻虚重命陨。”
萧明摸了摸自己地下巴,笑的意味深长道:“两位想必已经体会到了这种轻则手脚冰凉,喷嚏受寒后,继而产生地全身无力症状。
出于好心,我还是要提醒两位,这勾魂毒发,重一点就会昏迷不醒,甚至最后就此一命呜呼。”
“哼!”
对于北原与南宫来说,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欣赏其实多于戒备。
尤其是萧明现在这样几乎是轻描淡写地,就将目的说了出来。
在一个把人命随随便便说一句“那又如何”的人面前,纵然在江湖上摸打滚爬无数年的北原与南宫,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萧明将两人那份戒备看在眼里,却也只是笑笑,而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公主得了什么病?”
将这两人拦下来,萧明地目的就是为了询问公主的事情。
“疯病。”
听到是萧明询问的是公主,南宫与北原对视了一眼后,都在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