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微微皱眉后,随即又松开了眉毛,越发慢条斯理地说着:
“皇家地事情,不到捅破天的时候,自然不会轻易的被坊间知道。”
说这番话时,萧明地神色平淡,似乎谈论地根本不是至高无上地皇家。
“太傅,想要见一个这样的女人,可不容易。”
十岁的孩子,眉目间闪着不符合年纪地精明:“而且,沧海客已经被封为乐王太傅,找不到就算了,可是传言铭凰楼主已经找到了太傅,那么太傅怎么样也是要进宫面圣的,可现在太傅却和乐王呆在别人的屋顶上……”
“是啊,风雪楼主找到了沧海客,而且两人会在三天后一起进入皇城,那个时候,会有很多人看见的,沧海客回来的当天便会进宫面圣,不劳殿下挂心。”萧明四两拨千斤的顶回去。
临云也不吃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模样笑着:“本王很高兴太傅回皇城第一个来见本王,只是转念想想,本王觉得太傅应该更想见一见罕雅公主的。”
“沧海客第一个见的人是鸿儒太傅,三天后,殿下记得要改口自称徒弟。”萧明笑着拍了拍孩子的头:“王爷应该能下去的是吧,在下先走一步了!”说着轻轻一推屋檐,如落叶般飘然而下。
看着萧明追随一辆马车而去,临云气愤的拍了拍屋顶,沾了一手的白雪,本来还想利用罕雅的事,看来要另外打算了。气愤的瞄了瞄地面,这点高度应该是能下去的吧?
清晨下过的白雪,马车碾过,留下两行车辙,萧明不担心会跟丢,就像那些被雪覆盖下的过去,只要阳光出来,雪化开,总是能追查出来的。
马车里有两位名医,两个人一位简衣,一位华衣,一位性子平淡如水,一个脾气火爆直率,南辕北辙的习性除了两件事相同,一他们都是世代的名医,二是在这种雪落之后的冷天里,很少离开过被窝和火盆。
“先去城东,我还有病人……”平淡的声音,带着一种老者的平静。
“老马,去城西,这么冷的天你会出去?”突然打断的话,显示了开口的人火爆的脾气,最后一句便是瞪着对面的人说出来的。
“城东也是顺路。”不温不火淡淡的指出。
“这儿转弯更近一点。”
“其实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两位大夫住在一起,既然去处不同,那么便回来处就是。”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车内的争执。
帘子被人掀开,难得异口同声的问话:“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是谁。”
萧明没有回头,清冷的笑容似乎连说出的话也带着清冷:“医术并绝,国手称双,黑白联手,可抵鬼林。”
南宫黑医,北原白药,这些是萧明要知道的,第一个去找鸿儒便是为了这些,皇城的事,还有谁会比这位老太傅知道的更多呢!
看了眼车辕处的老马,应该只是迷药,只是不简单,拢了拢简素衣裳的领,北原平淡的问:“你的我的?”
他说的简单,却让华服锦衣的南宫皱起了眉头:“年纪不大,模样不错,见过一次应该不会忘,可是我不记得他,应该不是我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被南宫抓着的帘子突然掉了,南宫保持着抓住帘子的模样呆呆的看着收回手的萧明。
马车已经停了,如果现在是三四月,或者五六月,或者只要不是冬天,那么对于黑白两位神医来说,马车停不停,风吹不吹,那都是无所谓的。
只是现在冷风刮过马车,再刮在身上,虽然有马车,可到底没有穿上重裘,虽然手里捂着暖炉,可是依旧觉得冷风吹进了骨头里,被冻得脸色发青。
南宫干脆把帘子披在北原的身上,多少能当点风,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里看到的都是恨不得马上洒些泻药给这个莫名其妙的年轻人吃。
只是你现在的风是吹向他们的,不管什么药洒出来,倒霉的都是他们自己。
萧明已经换了绍裘,施施然的看着他们感慨:
“今年的雪落得格外的早,才十一月份就落下了,其实也是因为这场雪,才能看出坊间传言黑白两位神医不和的谣言不知道错的有多离谱。”
萧明看着脸色不知道是气得铁青还是冻得铁青的两人,一展眉,很愉快的样子。
“这位小兄弟,看着也是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啊,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南宫很客气露出恨不相识的表情,黑白两位都已经是白发苍苍,虽然没有人知道他们实际的年龄,不过对萧明称呼一句小兄弟也不会错的。
“随才十一月却已是寒风呼啸,看样子似乎还会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