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烁的区域潜行。
这座名为“腐蔓城”的世界,曾是一个高度发展生物科技与灵植文明的繁荣之地。然而,一种被称为“共生腐疫”的恐怖孢子灾难在数十年前爆发。孢子侵入生物体内,强制与宿主共生,吸收生命力并扭曲其意志,最终将宿主转化为只知道传播孢子、供奉“母巢”(孢子源头)的行尸走肉。残存的未被完全感染或具有抗性的人们,龟缩在少数几个用特殊药剂和能量屏障保护的“净化区”内,苟延残喘。刚才的求救,便是某个净化区在最后防线即将被攻破前,一位老药师用祖传的、能与自然灵性共鸣的秘药发出的绝望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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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很快来到了一个用生锈金属板和发光藤蔓加固的建筑群外围。这里笼罩着一层稀薄的淡蓝色能量屏障,屏障外徘徊着不少感染者,不断用身体冲撞,发出嘶吼。屏障内,隐约可见警惕而疲惫的面孔。
“就是这里了,那股纯净的药香和微弱的抵抗灵光从此处散发。” 沈清颜指向屏障内一栋较高的、屋顶种植着发光的银色小花的建筑。
如何进入?强行突破屏障会引起误会。萧绝略一思索,看向儿子:“衍儿,试试用你的‘诗心’,表达我们没有恶意,是来回应求救的。”
萧衍点点头,闭上眼睛,集中意念。他想象着春天雨后的清新、阳光下健康生长的草药、还有一家人手拉手的温暖感觉……将这些意象混合着“我们是朋友,来帮忙”的简单念头,化作一缕七彩的、带着安抚与生机韵律的灵光,轻轻地、如同蒲公英般飘向那淡蓝色屏障。
灵光触碰到屏障,没有激起排斥,反而如盐入水般融了进去。屏障内,那栋建筑中,一位正在熬制药剂、须发皆白、满脸疲惫的老者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希冀光芒:“自然之灵……回应了?如此纯净的共鸣……难道是……外来的希望?”
在老药师“艾鲁”的激动迎接下,一家三口顺利进入了这个名为“银叶庇护所”的净化区。区内存活着不足千人,个个面黄肌瘦,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艾鲁是最后一位掌握着古老自然调和药术的大药师,也是发出求救的人。
“感谢自然之灵,不,感谢你们!” 艾鲁老泪纵横,简要说明了腐蔓城的灾难,“‘共生腐疫’的核心是城市中央那株变异了的‘万物母树’,它现在成了‘腐化母巢’,不断喷吐孢子。我们依靠祖传的‘净心银叶’药剂和这屏障苟活,但银叶即将用尽,母巢的侵蚀越来越强……今天屏障已经波动了三次,我以为我们完了……”
“母树变异?强制共生?” 沈清颜若有所思,她的生命感知仔细探查了艾鲁和几个轻症感染者体内的情况,“这种侵蚀,本质是暴力打破原有的生命平衡,植入一种掠夺性的‘伪共生’结构。若能切断或逆转这种结构,或许……”
“直接摧毁母巢呢?” 萧绝问。
艾鲁苦笑:“母巢深植地下,与整个城市的旧生命网络残留相连,蛮力摧毁可能导致孢子大爆发,甚至加速剩余区域的崩解。历代先贤留下的记载推测,或许需要一种更强大的、能重新‘定义’或‘调和’生命秩序的力量,从根源上安抚或净化母树的狂暴意识,引导其回归正轨,或者……温和地令其‘沉睡’。”
定义?调和? 萧绝和沈清颜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正在好奇观察一株发光银叶藤的萧衍身上。
就在这时,庇护所外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和屏障刺耳的警报!了望塔的人嘶声喊道:“是‘收割者’!母巢派出的强化感染者!还有……它们带来了‘腐化炮苔’!屏障撑不了多久了!”
众人涌到屏障边缘。只见外面出现了十几个体型明显更大、身上生长着狰狞骨刺和喷孢腔的“收割者”,它们推着几株如同活体炮台般的、不断膨胀的暗红色苔藓植物。炮苔对准屏障,开始凝聚污浊的能量!
“完了……” 绝望的情绪在幸存者中蔓延。
“还没完。” 萧绝一步踏出,沉稳的声音压过了喧嚣,“清颜,稳固屏障,治疗伤员。艾鲁先生,请集中所有银叶药剂,配合清颜。衍儿,跟父皇来。”
“父皇,我们要打那些大块头吗?” 萧衍既紧张又有点兴奋。
“不全是。” 萧绝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我们演示一下,什么叫‘定义’与‘调和’。”
他带着萧衍来到屏障边缘。面对即将发射的腐化炮苔和汹涌而来的收割者,萧绝并未拔剑。他双手虚抬,身后“万象帝玺”的虚影微微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