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动静,有人起疑是迟早的事,胡老抠么?下营边上的南乡最大地主,俺记得他家大业大,在沂县南部至少有五六百亩上好水田,而且他那个在省城的远房亲戚,好像跟宁学祥还沾点亲?”
郭龟腰补充道:“没错东家,胡老抠的妹妹,嫁给了宁学祥老婆子的一个远房娘家堂弟。”
丁锋眼中寒光一闪:“这就对了,正好拿他杀鸡儆猴,鸡咱也要挑只肥的,既然他跳出来就拿他开刀,存孝何在!”
“在!”丁存孝踏前一步。
“你之前不是说,查到胡老抠家那个宝贝独子,在县城里仗势欺人前几个月还因为争风吃醋,失手打残了一个小贩么?之后他用钱摆平了,这证据都搜集齐了么?”
丁存孝沉声道:“齐了,人证物证都在范彪手里。”
丁锋下令:“你亲自带一队人,就以保安团查案的名义,去胡家请那位胡少爷回来,记住声势要大,动作要快,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胡家少爷身上背着官司。”
丁存孝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丁锋又对郭龟腰道:“龟腰,省城那边让咱们的眼线动起来,找范彪和巡长给那位卸任官员递个话,就说胡家少爷牵扯命案,证据确凿让他掂量掂量为了一个远房亲戚,值不值得蹚这浑水,顺便让龙营长派几个弟兄假扮马子,在青州地面弄点动静,给宁学祥找点麻烦,让他无暇他顾。”
“明白,俺这就去安排!”
丁锋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南方胡家所在的方向,语气森然:“想断我的财路,还想联合起来对付我?那我就先打断你的脊梁骨,看看这沂县,到底是谁说了算。”
真正的刀光剑影,终于开始显露。
胡老抠的警觉,非但没能阻止丁锋的计划,反而成了丁锋立威祭旗的最佳目标。
一场围绕着土地、财富和权力的暗战,骤然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