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事情並没完。傻柱很快就发现,自己那个徒弟胖子,越来越不对劲了。
不仅干活懈怠,有几次傻柱临时出去,回来发现灶上该小火慢燉的菜火开大了,该急火快炒的菜动作慢了。
问胖子,马华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更让傻柱起疑的是,有熟客私下跟他说,有时候傻柱不在,马华炒的菜,味道明显差一截,量也好像少了点。
傻柱留了心。这天,他故意说自己肚子不舒服,要出去买点药,让胖子先顶著。
他出门拐了个弯,又从饭店后巷绕回来,躲在厨房后窗根底下听。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於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傻柱耳朵灵,听得真切:
“胖子,今天柱子不在,这几桌硬菜可就指望你了。好好炒,这个月奖金给你多加两块。好好干,以后这后厨啊,说不定就是你说了算……”
接著是胖子带著討好和兴奋的声音:“於莉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不比……比我师傅差!”
傻柱听到这里,血一下子涌上了头!
好小子!吃里扒外!阎解成、於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挖老子墙角!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开后厨的门,铁青著脸走了进去。
后厨里,於莉正站在胖子旁边,马华手里还拿著锅铲,两人都被突然闯入的傻柱嚇了一跳。
“师……师傅您……您不是买药去了吗”胖子脸都白了。
於莉也慌了神,强笑道:“柱子哥,你……你回来了肚子好些没”
傻柱没理她,眼睛死死盯著胖子,一步步走过去:“行啊,胖子,翅膀硬了背著你师傅,跟东家討赏钱还想取代你师傅啊!”
“师傅,我……我没有……”胖子嚇得往后缩。
“没有我耳朵还没聋!”
傻柱怒吼一声,一把揪住胖子的衣领,“老子教你手艺,是让你这么报答我的滚!现在就给老子滚!以后別说你是我何雨柱的徒弟!我丟不起那人!”
胖子连滚爬爬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