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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切的菜粗细不均,炒的菜火候也差点意思,说过两次,胖子嘴上认错,下次还犯。
傻柱只当他是累了,没往深处想。
真正让矛盾爆发的,是三大妈。
阎埠贵的老伴,三大妈,自从儿子饭店开张,心思就活了。
她想著,自家开的饭店,自己去帮帮忙,洗洗碗,摘摘菜,不是理所应当
还能顺便带点剩饭剩菜回家,省了自家的开销,多美的事儿!
於是,三大妈没事就往饭店跑,也不管是不是饭点,挽起袖子就要帮忙。
於莉一开始碍著婆婆面子,不好直接赶,但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这老太太手脚慢,还爱占小便宜,看到点好菜好肉,眼睛就挪不开,总想往自己兜里划拉。
更让於莉头疼的是,三大妈还喜欢在后厨和前面堂屋窜来窜去,跟熟客搭话,有时说些不得体的话,影响饭店形象。
这天中午,饭点刚过,客人走得差不多了。
三大妈又溜达过来,看见后厨案板上还剩半只没卖完的烧鸡,眼睛一亮,凑过去对於莉说:
“莉莉啊,这烧鸡眼看今天卖不完了,放久了就不新鲜了。我拿回去,晚上给你爸和解放他们加个菜,也省得浪费。”
於莉心里正为中午一笔帐对不上烦著呢,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语气也不好了。
“妈,这饭店有饭店的规矩,剩下的食材怎么处理,我们有安排。这烧鸡晚上热热还能卖。您別老想著往家拿行不行这开门做生意,不是开善堂!”
三大妈被儿媳妇当眾这么一呛,脸上掛不住了,声音也高起来。
“哎哟!我拿点自己家饭店的剩菜怎么了我是你婆婆!帮你忙前忙后,拿点东西还不行了阎解成!你看看你媳妇!这还没发財呢,就开始六亲不认了!”
阎解成正在柜檯算帐,听到吵嚷赶紧过来,一看是自己妈和媳妇槓上了,头大如斗。
他也是一脸不开心,“妈,您少说两句。小本买卖,你这拿了,我们不都赔钱了么,那什么,这次烧鸡妈您拿走吧,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
“什么叫下不为例我拿自己家的东西,还要你批条子”三大妈不依不饶。
於莉气得脸通红:“阎解成!你就这么当家的今天你妈拿烧鸡,明天是不是谁都能来拿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后厨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著呢!”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后厨方向。
后厨里,傻柱刚炒完最后一个菜,正擦汗喝水。
胖子和另一个帮厨竖著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傻柱也听到了,眉头皱了起来。
他对三大妈占便宜没啥好印象,但对於莉这么跟自己婆婆说话,也觉得有点过。
不过他没吭声,这是人家的家务事。
三大妈有些撒泼:“好啊!你们两口子合伙欺负我老太婆!我找老阎去!这饭店还有我一份呢!当初开张的本钱,还是我跟你爸出的!”
这下彻底乱了套。
阎解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於莉则是又气又委屈,觉得这家人简直不可理喻。
正在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傻柱叼著根牙籤,晃悠著从后厨出来了。
他本来不想管,但看著这乌烟瘴气的,影响他干活心情。
“我说,几位,要吵回家吵去行不我这后厨还等著收拾呢。耽误了晚上备料,客人来了没菜,可別怪我。”傻柱嗓门大,一出声就把场子镇了一下。
三大妈看到傻柱,像是找到了盟友:“柱子,你给评评理!我拿点剩菜,他们至於吗”
傻柱斜睨著她:“三大妈,不是我说您。这开门做生意,讲究个规矩。
剩菜怎么处理,那是东家的事。您老要是真閒不住,想帮衬,那就正儿八经来干活,该给工钱给工钱,別老想著顺东西。这不地道。”
他又看向阎解成和於莉:“你们俩也是,自己家里的事,关起门来商量。在店里吵吵嚷嚷,让客人看了笑话。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
傻柱这话,算是各打五十大板,但偏帮谁一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三大妈被说得訕訕的,嘟囔著“我还不稀罕呢”,到底没拿那烧鸡,气呼呼地走了。於莉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转身去收拾桌子。
阎解成苦著脸,对傻柱拱拱手:“柱子哥,见笑了,见笑了。”
傻柱摆摆手,回了后厨。
他心里对阎解成夫妇也有点看法了,太小家子气,算计得太精,不是干大事的料。不过他是拿钱干活,也懒得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