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林止陌踉蹌站定,一脸错愕。
听出来了,那个声音是茜茜,这小洋妞胆大包天,居然敢跟自己开这种玩笑了
林止陌被气笑了,隔著门骂道:“狗东茜,你皮子痒了么”
“陛下別怪我,是阿珂逼的,而且我也是为了你好,啊啊啊!別打我,祝陛下幸福哈。”
茜茜语速飞快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大呼小叫地著跑了。
“”
林止陌一头雾水,阿珂逼她的为什么
还有祝我幸福是什么鬼
门外传来茜茜顛顛儿逃跑的脚步声,林止陌正要伸手开门,却听到身后似乎有什么响动,一转头,就见屏风后有道身影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这一刻,林止陌只觉得头皮一麻,竟有了短暂的愣神。
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正走向殿內中央位置。
她身上只穿著一袭烟罗纱,薄如蝉翼,影影绰绰地透出底下莹润的肤色与窈窕的轮廓,金银丝线绣成的古老图腾在纱下若隱若现。
一双赤著的玉足踩在地上,脚腕戴著一圈银色的细链,缀著十数个精致小巧的铃鐺,莲步轻移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纱裙下露出一双长得逆天的腿,笔直、白皙且紧致。
她这般走来,身后是几支燃得正亮的红烛,光从背后照来,散开成了一个迷幻的背景。
美丽,神秘,衬著烛火营造出的丁达尔效应,让林止陌的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片茫茫森林边缘,见到了从中走出的精灵公主。
还是个没穿裤子的。
竟然是花昭。
林止陌怔愣片刻道:“花萨满你这是……”
花昭耳根都已经烧得通红,却仍记著卞文绣她们的话,忍著羞赧对林止陌盈盈一礼。
“启稟陛下,民女想作萨满舞一曲以祈苍天,为大武,为陛下祝祷来年福运昌盛,神佑永在。”
“啊这……”
林止陌大感意外,隨即又只觉得好笑。
他不知道在花昭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她今天这架势,分明不是简简单单跳个舞。
这些天自己忙著收拾年尾的工作,也没留意各位爱妃的动向,不过看花昭这一出,再联想到刚才茜茜將他骗进门,这其中显然有他不知道的事啊。
但……也行,萨满舞啊,还真没见识过。
他嘴角噙笑,頷首道:“好。”
“陛下请。”花昭让林止陌走到上首中央位置坐下,然后静立殿中。
她像是在冥想,闔著眼,忽然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眸中羞涩稍褪,却染上几分空茫的虔诚。
“嗯嗯呀……啊哦……”
花昭口中轻声唱出一串吟哦,声音悠扬古朴,仿佛从天边传来,接著缓缓抬手,脚下也隨之动起。
腕间与足踝上系的细小银铃,隨著她第一个极轻微的动作,发出“叮铃”一声清响,碎玉般划破暖融融的寂静。
舞姿缓缓而起,纤腰轻折,手臂舒展如鹤,薄纱隨著她的旋转飘拂荡漾,那上面的神秘纹路在烛火光晕下流动了起来。
林止陌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
眼前的花昭在这样的场景和舞蹈的映衬下,真的化身成了白山之中祈愿的使者,那双赤足踏在青砖上,白得耀眼,又像是在感知大地的气息。
旋转,仰身,俯拜……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原始的、近乎野性的张力,又被那身烟罗轻纱柔化出惊心动魄的朦朧之美。
暖光勾勒著她的额角、颤动的睫毛,以及薄纱下起伏的玲瓏曲线,展现出一种影影绰绰的诱惑。
再伴隨著时高时低縈绕殿中的银铃声,林止陌只觉有些口乾舌燥。
殿门外,卞文绣、茜茜、蒙珂以及傅香彤,正一字排开贴在门上偷听著,眼神兴奋,像一群变態。
茜茜:“怎么样怎么样,成了没有”
蒙珂嫌弃道:“成什么成没听见还在跳舞吗”
卞文绣恨铁不成钢:“真没用,还跳什么舞,陛下是那种爱看跳舞的人吗”
傅香彤附和:“就是就是,直接扑上去好啦,陛下肯定会接著的。”
远处宫门口传来徐大春一声暴喝:“谁!”
茜茜大叫一声:“啊!快跑!”
蒙珂傅香彤捂脸跟著转头,卞文绣走的时候不忘瞪了徐大春一眼。
打扰我们看戏,回头跟你算帐!
林止陌没有听到门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