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就来吧!没必要一定要把这份缘分续上了。”他心中默道。
张良的另一个缘分赵俪影,在致青春剧组则是另一道完全不同的风景。
她就像一颗活力四射的“小太阳”,以其敬业、乐观和略带憨直的真诚性格,驱散着片场有时因高强度拍摄而带来的沉闷。
她就是一个沉浸在表演世界里的快乐女孩,对谁都笑脸相迎,干活不惜力气,经常能在NG时用自己的“赵氏幽默”逗乐全场,是剧组公认的开心果。
张良本就欣赏她身上那股杂草般顽强的生命力和毫无遮掩的真诚。加上两人之间的缘份,张良对她自然比对其他演员更多了几分熟稔和友善。
这份友善,在毫无心机的赵俪影看来,就是良哥人好、没架子!
于是,她经常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围着张良转,主要是为了——请教问题。
“良哥良哥!你看我这句台词,‘哥们儿,谢了啊!’这样说够不够仗义?要不要再痞一点?”
她顶着一头乱毛,穿着那身宽大的戏服,模仿着男孩的样子,粗声粗气地念词,眼神却亮晶晶地等着张良评价。
张良被她那努力“装男人”的样子逗笑,放下手中的水杯,认真地给她做示范:
“随意点,不是刻意装出来的痞,而是那种发自内心把自己当男孩的直爽。”
他模仿了一下,恰到好处的语气和神态,立刻让赵俪影领悟。
“良哥你真厉害!”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然后跑到一边,对着墙壁反复练习。
俩人这些轻松愉快的互动,落在刻意保持距离的刘艺绯眼中,心里会泛起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羡慕赵俪影可以那样毫无负担地接近张良,可以那样自然地与他谈笑风生。
而她,却只能将自己的心思,隐藏在疏离的假面之下,和深夜无人时的网络搜索里。
南京之行无功而返,甚至可以说是一败涂地。
沐冰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更加混乱的心绪回到了京城。
那个男人的身影,他与另一个女人亲密交织的画面,如同在她脑海中扎了根,时不时就跳出来灼烧她的理智。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判断力,在那个雨夜窗外和之后几夜的窥探中,似乎正被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悄然腐蚀。
回到那座清冷得如同样板间的大宅,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寂。
鬼使神差地,她换下便装,拎上一些并不算太刻意准备的水果或点心,敲响了隔壁楚清家的门。
“沐冰姐?快请进。”楚清对于她的到访似乎已经习惯,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侧身让她进来。
屋内飘着淡淡的奶香和婴幼儿特有的甜馨气息,与沐冰那边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
“刚回来,带了点南方的水果,给你尝尝。”
沐冰将东西放在桌上,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客厅。
张宁曦正躺在铺着柔软地毯的游戏垫上,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
“你太客气了,沐冰姐。”楚清笑着,弯腰将女儿抱起来,“曦曦,看谁来看你啦?”
沐冰走近,逗弄着孩子,指尖轻轻拂过孩子娇嫩的脸颊。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越看,越觉得那眉宇间的神采,与张良在赛场上凝神时的锐利有着惊人的相似。
“曦曦长得真好,这眉眼……真是集中了父母的优点。”
沐冰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赞赏,目光却紧盯着楚清的反应。
“她爸爸……一定很忙吧?好像很少见到他过来。”
楚清的笑容微微一顿,抱着孩子的手臂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些,随即又恢复自然,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回避:
“嗯,他工作比较特殊,到处跑,是挺忙的。”
她没有接“父母优点”的话茬,更没有提及任何关于孩子父亲的具体信息。
这种滴水不漏的回避,让沐冰心中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她看着楚清低头亲吻女儿额头时那自然流露的母爱光辉,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再次闪过张良与艾华在酒店套房内缠绵的画面。
那个男人,在外面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而这里,也是他的女人和他的孩子……
再想起自己的妹妹,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一丝为楚清感到的不值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纳兰明慧像一阵欢快的风般刮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