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石头上的“学霸笔记”:孟蜀石经的千年传奇(1 / 3)



引言:双遗申遗的“留白”,等待文明根脉的填补

2025年以来,三星堆遗址与金沙遗址联合申报世界文化与自然双重遗产的消息,让古蜀文明再次成为全球焦点。这两大遗址,一个以青铜神树、大立人构建起古蜀文明的鼎盛图景,一个用太阳神鸟金饰、象牙祭祀遗存延续着文明的余韵,它们的联合申遗,无疑为世界展示了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中的璀璨篇章 。但在这份令人振奋的蓝图中,仍有一处关键“留白”——缺少了文明起源的清晰脉络与人文始祖的精神内核。

试想,当世界遗产委员会审视这份申遗文本时,看到的是3000多年前突然绽放的青铜文明,是祭祀礼仪的巅峰呈现,却难以追溯这文明从何而来、为何而生。而张家坝遗址的考古发现与西陵国的历史叙事,恰好能填补这份空白。将三者联合申遗,不仅能让古蜀文明的“源头—鼎盛—延续”脉络完整呈现,更能以嫘祖养蚕缫丝的人文故事赋予遗产温度,让申遗文本既有考古实证的“硬支撑”,又有文明传承的“软力量”,其价值与意义远超双遗联合的格局。

一、考古实证:张家坝是古蜀文明不可或缺的“源头拼图”

要理解三者联合申遗的必要性,首先要认清张家坝遗址的独特价值——它不是孤立的文化遗存,而是串联三星堆与金沙的“文明驿站”,是古蜀文明从萌芽到成熟的关键见证。

2025年入选“川渝地区重要考古发现”的绵阳盐亭张家坝遗址,距离三星堆核心区仅百余公里,其考古发现彻底改写了古蜀文明的分布版图与发展谱系。经碳14测年确认,张家坝遗址距今约3600年,恰好处于三星堆文明的萌芽阶段,与三星堆文化二、三期一脉相承。这里出土的石斧、陶纺轮、高柄豆等器物,与三星堆核心区出土的同类文物同源同宗,而铜器铜渣的科技检测更证实,其铸造工艺与三星堆青铜技术同出一源,直接证明了古蜀青铜文明并非“突然爆发”,而是经过了长期的技术积累与区域传播。

更重要的是,张家坝遗址填补了三星堆、金沙遗址的考古空白。三星堆遗址以祭祀坑为主,缺乏完整的居住形态遗存,我们能看到古蜀人的精神世界,却难以窥见他们的日常生活;而张家坝遗址发现的干栏式房址、规模化育蚕室,让我们得以还原3600年前古蜀先民的居住场景、生产方式——带榫卯结构的木构建筑残件,展现了当时的建筑智慧;集中分布的蚕砂与陶纺轮,印证了嫘祖养蚕缫丝传说的历史真实性。这些发现与金沙遗址的生活化遗存相互呼应,构成了“生产—生活—祭祀”的完整文明图景,让古蜀文明不再是悬浮的“神秘符号”,而是有血有肉的“人间烟火”。

从地理格局来看,张家坝遗址位于涪江流域,三星堆、金沙位于岷江—沱江流域,三者共同构成了“涪江—岷江—沱江”的古蜀文化走廊。将张家坝纳入申遗体系,意味着古蜀文明的遗产范围从成都平原拓展到整个四川盆地,其“核心引领、区域共生”的发展脉络得到实证,这不仅增强了遗产的完整性与真实性,更能向世界展示古蜀文明的辐射广度与影响力。

二、叙事升华:西陵国让古蜀文明有了“人文根魂”

如果说考古实证是申遗的“骨架”,那么文化叙事就是“血肉”。西陵国的宏大叙事,能让古蜀文明遗产从“器物集合”升华为“文明史诗”,赋予其独一无二的精神价值。

提到西陵国,就绕不开华夏人文女祖——嫘祖。《史记·五帝本纪》明确记载:“黄帝居轩辕之丘,而娶于西陵之女,是为嫘祖。”《通鉴前编外纪》亦载:“西陵氏之女嫘祖,为黄帝元妃,治丝养蚕,供衣服,后世祀为先蚕。”这些文献印证了西陵国作为嫘祖故里的历史地位,而张家坝遗址的考古发现,更让这一传说有了坚实的实物支撑 。遗址中的规模化育蚕室、大量蚕砂、各式陶纺轮,证明3600年前的西陵国人已掌握成熟的养蚕缫丝技术,这正是“嫘祖始蚕”传说的历史内核。

将西陵国叙事融入申遗文本,首先能解决古蜀文明的“身份认同”问题。此前,三星堆因器物风格独特,曾被误解为“外来文明”,而西陵国作为华夏部落联盟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与黄帝部落的联姻与文化交流,直接证明了古蜀文明是中华文明的有机组成部分。嫘祖养蚕缫丝技术的传播,不仅改变了华夏民族的服饰文化,更通过丝绸之路影响了世界,这让古蜀文明遗产具备了“人类共同价值”——它不仅是中国的,更是世界的文明财富。

其次,西陵国叙事能赋予遗产强大的情感共鸣。世界遗产的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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