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阶段;
- 金沙阶段(约公元前1000—前600年):继承了三星堆的神权体系和技术,同时优化了都城布局(更紧凑、更注重生活与祭祀结合),属于“西陵国神权国家”延续阶段。
这种社会升级,让西陵国从一个单纯的“蚕桑部落”,成长为一个统治四川盆地、影响周边区域的强大文明体——而三星堆和金沙,正是这个文明体在不同时期的核心载体。
三、关键疑问:为什么说三星堆、金沙“属于西陵国”,而非独立文明?
很多人会问:三星堆、金沙不是“古蜀文明”吗?为什么要归入“西陵国”?其实,“古蜀文明”是现代考古学的文化分类,而“西陵国”是这个文明体的“古代名称”——二者本质是同一文明的不同称谓,而三大遗址的“基因一致性”,则是最直接的证据:
1. 核心产业一脉相承,无任何断裂
蚕桑纺织是西陵国的“核心标识”,从张家坝的育蚕室、陶纺轮,到三星堆的丝绸残留物,再到金沙的丝绸痕迹,这条“蚕桑产业链”延续了近千年,从未中断。如果三者不属于同一文明,不可能共享如此独特的核心产业——要知道,在史前时期,蚕桑技术是高度保密的“核心技术”,不会轻易外传。
2. 信仰符号高度统一,无任何隔阂
神鸟崇拜、玉璧/玉璋祭祀、祖先神化(纵目面具),这三大信仰符号,从张家坝一直贯穿到金沙:
- 神鸟:张家坝的鸟头形勺把→三星堆的青铜神鸟→金沙的金箔太阳神鸟;
- 玉璧/玉璋:张家坝的石璧→三星堆的玉璋/玉璧→金沙的玉璋/玉璧;
- 祖先神:张家坝的祭祀传统→三星堆的纵目面具(蚕丛神化)→金沙的祖先神像。
这种信仰体系的高度统一,在史前文明中极为罕见,只有同一文明体才能形成如此深厚的文化认同。
3. 技术路径清晰渐变,无任何跳跃
青铜技术从张家坝的青铜渣(萌芽),到三星堆的小型青铜器(发展),再到大型青铜礼器(鼎盛),最后到金沙的青铜+黄金工艺(升级),形成了一条“渐变式”的技术路径。这种技术传承,不是“外来文明入侵”,而是同一人群的技术积累与创新——如果是独立文明,不可能出现如此连贯的技术升级轨迹。
4. 年代无缝衔接,无任何断层
张家坝(约公元前1600年起)→三星堆(约公元前1600—前1000年)→金沙(约公元前1000—前600年),三个遗址的年代完美衔接,形成了近千年的连续时间线。三星堆晚期衰落时,金沙正好兴起,核心文物风格完全一致,说明是同一人群从广汉迁徙到成都,继续延续西陵国的文明,而非新的文明取代旧的文明。
这四大证据,足以证明三星堆、金沙与张家坝同属“西陵国”文明共同体——它们不是孤立的三个遗址,而是同一文明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的核心载体。
四、实证边界:必须说清的“未定论”部分
虽然“三星堆、金沙属西陵国”的叙事逻辑通顺,但我们必须清晰区分“合理推测”与“考古定论”,避免过度解读:
1. 无文字证据支撑“国号”
三星堆、金沙、张家坝均未发现成熟文字,更无“西陵国”的文字记载——这是最大的实证缺口。我们所说的“西陵国”,是基于考古发现+文献传说+民俗线索的“文化与政治体统称”,而非有明确国号、疆域文书的“王朝”。
2. 三星堆一期的定位需谨慎
三星堆一期(约公元前2000—前1600年)的文物,与宝墩遗址、鱼凫遗址的文物高度相似,以实用陶器为主,无明显桑蚕与青铜痕迹,属于古蜀文明的史前奠基期。这一阶段可视为“西陵国的前身”或“文化融合期”,是否归入“西陵国”核心体系,仍需更多考古证据支撑。
3. 行政隶属关系需进一步验证
目前仅能证明三者是同一文明体,但它们之间的具体行政关系(如张家坝是否为三星堆的“附属产业基地”,三星堆与金沙是否为“前后都城”),仍缺乏直接证据(如道路遗迹、墓葬群的等级关联、资源调配的实物痕迹等)。
这些边界并不影响“同属西陵国”的核心叙事,反而让假说更严谨——我们可以明确表述:“从文化基因、技术传承、信仰体系来看,三星堆与金沙是西陵国文明的核心组成部分,这是基于多重考古证据的合理推测,是对古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