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陵国:从盐亭到金沙,嫘祖与蚕丛的3000年古蜀传奇(2 / 4)

响深远的决定:从盐亭张家坝向西迁徙,进入成都平原北部的广汉地区,建立了新的都城——三星堆。这不是“放弃故乡”,而是“战略扩张”,背后是对资源和发展空间的追求。

(一)迁徙的原因:从“蚕桑之乡”到“青铜之都”的必然选择

盐亭地处涪江流域,适合种桑养蚕,但缺乏青铜铸造所需的铜、锡、铅等矿产资源。而广汉位于成都平原,土地肥沃、交通便利,更重要的是靠近川西高原的矿产产地——要想让文明升级,从“蚕桑文明”走向“青铜文明”,迁徙到资源更丰富的成都平原是必然选择。

考古发现也印证了这一点:张家坝遗址只出土了铜渣(青铜萌芽),而三星堆遗址则出土了青铜神树、大立人像等重量级器物,技术上实现了“从0到100”的飞跃。这背后,正是大西陵国将蚕桑产业积累的财富(丝绸可能是当时的“硬通货”),转化为青铜铸造的资本,最终打造出了震撼世界的青铜文明。

(二)三星堆:大西陵国的“都城与祭祀中心”

三星堆遗址的规模和文物,完全符合“大西陵国都城”的定位:

- 都城规模:三星堆有巨大的夯土城墙,面积达平方公里,相当于5个故宫,是当时西南地区最大的城邦;

- 祭祀体系:1、2号祭祀坑出土的青铜神树、纵目面具、黄金权杖,不是普通的“艺术品”,而是大西陵国的“国之重器”。青铜神树是“天地沟通”的天梯,纵目面具是蚕丛(祖先神)的神化形象,黄金权杖是王权与神权合一的象征——这些都延续了张家坝的信仰体系(玉璧祭祀、祖先崇拜),只是规模更大、工艺更精湛;

- 蚕桑文明的延续:三星堆祭祀坑的青铜器、象牙上,附着着大量丝绸残留物,证明即使进入青铜时代,大西陵国的核心产业(蚕桑纺织)依然没有放弃。丝绸不仅是贵族服饰,更可能是祭祀时的“神圣祭品”,是连接人与自然、祖先的媒介。

此时的大西陵国,已经成为一个“跨区域的文明共同体”:核心都城在三星堆,故乡张家坝成为“蚕桑生产基地”(卫星聚落),通过涪江和成都平原的交通网络,实现了“资源互补、文化统一”。这个阶段的大西陵国,疆域覆盖了成都平原和涪江流域,是古蜀文明的第一个巅峰。

(三)嫘祖与蚕丛:从“始祖”到“神”的升华

在三星堆时期,嫘祖和蚕丛的形象彻底“神化”:

- 嫘祖从“蚕桑技术推广者”,升格为“蚕神”,被供奉在祭祀体系中,丝绸成为祭祀她的“神圣之物”;

- 蚕丛从“开国君主”,升格为“祖先神”,青铜纵目面具就是他的神化形象——突出的眼睛象征“洞察天地”,代表他作为祖先神,依然在守护着大西陵国的子民。

这种“神化”不是偶然,而是大西陵国巩固统治的需要:通过将始祖升格为神,强化族群的认同感和凝聚力,让不同区域的先民都相信,他们是同一个祖先(嫘祖、蚕丛)的后代,应该服从同一个政权(大西陵国)。

四、延续:金沙遗址,大西陵国的“黄金时代”(约公元前1000—前800年)

约公元前1000年(西周早期),三星堆都城突然衰落,祭祀坑被人为掩埋,大量国宝级文物被封存。但这不是大西陵国的“灭亡”,而是“文明中心的南移”——古蜀先民带着核心的文化与技术,迁徙到了成都平原南部的金沙地区,建立了新的都城,开启了大西陵国的“黄金时代”。

(一)迁徙的谜团:为什么放弃三星堆?

关于三星堆衰落的原因,学界有很多推测:可能是洪水泛滥,可能是内部权力更替,也可能是资源枯竭。但无论原因是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大西陵国的“文明核心”没有消失,因为金沙遗址的文化面貌,和三星堆几乎一脉相承。

(二)金沙:大西陵国的“文化延续与创新”

金沙遗址出土的文物,处处都能看到大西陵国的“基因”:

- 信仰不变:金沙的金箔太阳神鸟、玉琮、玉璋,和三星堆的青铜神树、玉璧属于同一套信仰体系。太阳神鸟象征“天地轮回”,玉璋用于祭祀祖先,这些都是从张家坝、三星堆延续下来的核心信仰;

- 技术传承:金沙遗址同样出土了大量陶纺轮和丝绸残留物,证明蚕桑产业依然是核心产业。同时,黄金加工技术达到了新的高度,金箔太阳神鸟的厚度仅厘米,展现了大西陵国工匠的高超技艺;

- 符号延续:金沙的玉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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