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剧:从“五腔杂烩”到“四川名片”的烟火传奇(2 / 3)

是老百姓熟悉的故事:当官的怎么断案,夫妻怎么吵架,孝子怎么尽孝。而且胡琴腔的念白用四川话,演员一张嘴,观众就觉得“这是咱们自己的戏”。

4. 弹戏:川剧里的“秦腔后代”,靠“梆梆”敲出热闹

弹戏来自陕西的梆子戏,因为用木梆(盖板子)打节拍,所以又叫“盖板子”。它的特点是“字少腔繁”——一句词能拖很长的音,而且唱腔高低起伏特别大,就像陕西人吼秦腔一样,听得人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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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戏分“甜皮”和“苦皮”:甜皮唱的是喜剧、闹剧,比如《秋江》里小尼姑和艄公的逗趣;苦皮唱的是悲剧、正剧,比如《斩黄袍》里赵匡胤的悔恨。

四川人喜欢弹戏,因为它够“闹”。以前农村赶场,戏班子搭个台子,敲起木梆,半个村子都能听见。尤其是逢年过节,弹戏一唱,年味就出来了。

5. 灯戏:川剧里的“土特产”,演的是“农村烟火气”

灯戏是地地道道的四川本土戏,来自农村的“秧苗戏”。以前农民插秧的时候,为了祈求丰收,就会唱一段秧苗戏,后来慢慢演变成了灯戏。

灯戏的伴奏特别“土”:用川二胡(竹筒做的二胡)、胖筒筒(一种大竹筒琴),还有锣、鼓、镲,听起来热热闹闹的。唱的都是农村的小事:比如婆媳吵架、夫妻逗趣、小偷行窃,全是老百姓的日常生活。

灯戏的台词特别搞笑,充满了四川方言的幽默。比如《请长年》里,地主请长工,长工跟他讨价还价,说“我要吃白米饭,还要回锅肉”,把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灯戏是川剧里最“接地气”的部分,就像四川的坝坝宴,虽然不上台面,但老百姓就爱这一口。

三、川剧是怎么从“草台班子”变成“四川名片”的?

川剧一开始就是“草台班子”,演员都是农民、手艺人,农闲时搭台子唱戏,农忙时就下地干活。直到清代出了个叫魏长生的金堂人,才把川剧带上了全国舞台。

魏长生是个“戏疯子”,他在四川学了川梆子(弹戏),然后带着班子去北京演出。他演的《滚楼》,把一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演得活灵活现,在北京城引起了轰动。当时的文人记载:“一时观者如堵,六大班(京剧班子)都被他压下去了。”

魏长生的成功,让川剧第一次被全国认可。他还把四川的高腔带到了北京,融合了昆曲、秦腔的优点,创造了更成熟的川剧高腔。可以说,魏长生就是川剧的“祖师爷”。

到了清末民初,成都的“三庆会”戏班成立,这是川剧史上的里程碑。三庆会汇集了成都八大戏班的精英,把五种声腔正式整合到一起,形成了完整的川剧体系。他们还在华兴街建了“悦来茶园”,这是四川第一个固定的川剧剧场。

悦来茶园的出现,让川剧从“庙台戏”变成了“剧场戏”。以前看戏是站着看,现在可以坐着喝盖碗茶看;以前演员是“跑滩匠”,现在成了专业艺人。三庆会还培养了一大批名角,比如康子林、萧楷臣,他们演的《情探》《柴市节》,成了川剧的经典。

新中国成立后,川剧迎来了黄金时代。国家成立了川剧院,培养了新一代演员,比如陈书舫、周企何。川剧《变脸》《巴山秀才》还走出了国门,在世界舞台上展示四川文化的魅力。

现在的川剧,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全民追捧,但依然是四川人的精神寄托。你去成都的茶馆,点一碗盖碗茶,听一段《秋江》,看一场变脸,就能感受到老成都的慢生活。川剧就像火锅,不管时代怎么变,四川人都离不开这一口。

四、川剧里的“门道”:不止是变脸,更是四川人的生活哲学

很多人对川剧的印象,就只有变脸和喷火。其实这只是川剧的“皮毛”,真正的门道在“唱、做、念、打”里。

川剧的“唱”讲究“字正腔圆”,但又带着四川话的软糯。比如唱高腔的时候,演员会用“川音”咬字,听起来既有韵味,又亲切。

“做”就是表演动作,川剧的动作特别夸张,比如“僵尸躺”——演员突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像僵尸一样,用来表现角色的死亡或晕倒;还有“踢慧眼”——演员用脚踢掉头上的假眼睛,露出真眼睛,用来表现角色的觉醒。

“念”就是念白,川剧的念白分“韵白”和“散白”。韵白是官话,像诗一样;散白是四川话,像聊天一样。比如《秋江》里的艄公,用四川话念“你这个小尼姑,跑啥子跑哦”,观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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