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解读阿伊努族与古蜀人的树鸟崇拜(2 / 7)

土的青铜神树与金沙遗址出土的“神树纹玉璋”来看,古蜀人的神树并非对某一种现实树木(如松树、柏树)的直接崇拜,而是经过抽象化、仪式化改造的“精神图腾”,其核心象征是“天地人三界的连接枢纽”。以三星堆青铜神树为例,这棵通高3.96米的青铜器物,由底座、树干、树冠三部分组成:底座为圆形,刻有龙纹与云纹,象征“地府”(地下神灵世界);树干笔直向上,分为三层,每层延伸出三根树枝,树枝上雕刻有果实、花瓣与飞鸟,象征“人间”(人类生存的世界);树冠顶部有一个残缺的“太阳形”装饰,推测原本应是“太阳鸟”造型,象征“天庭”(神灵与太阳居住的世界)。整个青铜神树的造型,暗含“树干连接天地、树根沟通地府”的宇宙逻辑,构建出“天地人”三位一体的宇宙模型。

在古蜀人的认知中,神树不仅是“空间上的连接者”,更是“时间上的秩序维护者”。神树纹玉璋上的图案显示,神树的枝干间刻有太阳的形象,太阳的位置随树枝的层级变化而不同,暗示“太阳沿着神树的枝干东升西落”,而神树上的飞鸟(即神鸟)则负责“驮载太阳运行”,掌控昼夜更替与四季轮回。这种设计,将“太阳运行”这一自然现象与神树紧密结合,让神树成为“维系宇宙时间秩序”的核心——若无神树作为依托,太阳便无法正常运行,世间将陷入永恒的黑暗与混乱;若无神树连接三界,神灵便无法降临人间,人类也无法向神灵传递祈愿,天地人之间的平衡将被打破。

古蜀人的神树崇拜,还与“农业生产”紧密相关。作为农业族群,古蜀人的生存依赖于“风调雨顺”,而神树被认为是“沟通神灵、祈求丰收”的关键媒介。在王室祭祀仪式中,古蜀人的贵族与祭司会围绕青铜神树举行隆重的祭祀活动:祭司手持玉璋(刻有神树纹的礼器),向神树跪拜,祈求神灵通过神树降下雨水,保佑农作物丰收;贵族则会将珍贵的玉器、青铜器作为祭品,埋在神树周围,以显示对神灵的虔诚。这种祭祀仪式不仅是“祈愿丰收”的手段,更成为“强化权力合法性”的工具——只有王室与贵族才有资格主持神树祭祀,这意味着他们是“神灵在人间的代表”,拥有“沟通天地、掌控族群命运”的权力,神树崇拜由此融入古蜀人的社会权力体系,成为维系族群认同与社会稳定的精神支柱。

2. 鸟类崇拜:从“祭祀道具”到“神灵化身”

鸟类因具备“飞行”能力,能穿梭于天空与大地之间,在人类早期文明中常被视为“连接凡人与神灵”的媒介。阿伊努族与古蜀人的鸟类崇拜,均基于对鸟类“飞行特性”的敬畏,但两者对鸟类的角色定位与象征内涵,却有着本质的区别——阿伊努族将鸟类(主要是雕)视为“与神灵沟通的工具”,而古蜀人则将鸟类(主要是太阳神鸟)视为“神灵本身”,承载着对自然规律与族群起源的信仰。

(1)阿伊努族的雕:穿梭两界的“神灵使者”

在阿伊努族生活的北海道森林中,雕(主要是虎头海雕与白尾海雕)是顶级猛禽,它们体型庞大(翼展可达2-3米),飞行能力极强,能在高空盘旋数小时,精准捕捉地面的猎物(如鱼类、小型哺乳动物)。阿伊努人将雕的这些特性解读为“山林之神赋予的能力”,认为雕是“神灵派往人间的使者”,能够“穿梭于人类世界与神灵世界之间”,传递族群的祈愿与神灵的旨意。

在阿伊努族的崇拜体系中,雕本身并非“神灵”,而是“沟通神灵的功能性媒介”,其核心价值体现在“雕羽”这一祭祀道具上。阿伊努人认为,雕羽承载着雕的“灵性”,是“召唤神灵”的关键——只有部落中的长者或萨满,才有资格使用雕羽进行祭祀,普通成员若擅自使用,会被视为“对神灵的亵渎”。在狩猎祭祀仪式中,萨满会手持插有雕羽的木杖,站在部落的祭祀场上,模拟雕的飞行姿态挥舞木杖,同时吟诵祷词:“山林之神啊,请借雕的翅膀降临人间,指引我们找到猎物的踪迹,保佑我们平安归来……”这种“模拟飞行”的动作,被认为是“向神灵发出信号”,让神灵通过雕的“视角”看到族群的需求,从而降下护佑。

除了祭祀功能,雕羽还被赋予“保护作用”。阿伊努族的猎人会将少量雕羽缝在狩猎服的衣领或袖口处,认为这样能“获得雕的庇护”,在狩猎时不被猎物发现,同时避免遭遇猛兽的袭击。此外,雕羽还是阿伊努族“身份与荣誉”的象征——只有在狩猎中表现英勇、为部落捕获大量猎物的猎人,才能获得萨满赏赐的雕羽,这让雕羽不仅是“祭祀道具”,更成为维系部落内部秩序、激励成员勇敢狩猎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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