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关联
古蜀是典型的“太阳崇拜”文明,金沙遗址出土的“太阳神鸟金箔”(四鸟绕日图案)、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太阳形器”,均证明太阳是古蜀人最核心的崇拜对象之一。而太阳“东升西落”的运行规律,使东向成为“太阳诞生、光明起始”的方位——古蜀人认为,每天清晨,太阳从东方的“汤谷”(据《山海经》记载,为太阳栖息之地)升起,神鸟驮着太阳飞越天空,带来光明与温暖,因此东向是“光明之源、生命之源”的象征。
青铜神树的4根东倾枝桠,设计上完全贴合“太阳东升”的轨迹。从三维模型的“太阳轨迹模拟”来看(模拟三星堆地区春分日的太阳运行路径):清晨6点左右,太阳从东方地平线升起,此时4根东倾枝桠恰好朝向太阳升起的方向,枝桠呈现“上扬弧度”(与水平面的夹角从15°增至25°),模拟“太阳逐渐升高、枝桠向上迎接太阳”的动态场景;枝桠上的神鸟雕像面朝东方,仿佛正准备展翅飞向太阳,与“神鸟驮日”的信仰完全吻合。这种“动态复刻”让神树不再是静态的器物,而是“太阳运行的微观模型”,4根东倾枝桠成为“连接神树与东方太阳”的纽带。
陶瓮上对应的4道东倾刻痕,通过“深度变化”(中间深、两端浅)还原了这种“迎接太阳”的视觉效果:刻痕中间段(对应枝桠中段,太阳升起时最显眼的部分)深度达1.0毫米,两端(对应枝桠根部与末端,视觉上较模糊的部分)深度减至0.5毫米,模拟“太阳照射下,枝桠中段最亮、两端渐暗”的光影效果。同时,刻痕的上扬弧度与太阳升起时的“仰角变化”完全一致,让祭祀者看到刻痕时,能直观联想到东方升起的太阳,强化“太阳崇拜”的仪式感。
2. 4根东倾枝桠的“数量寓意”:对应古蜀“四季”与“四方”观念
4根东倾枝桠的数量“4”,在古蜀文化中具有双重寓意:一是对应“四季”,二是对应“四方”,体现古蜀人对“时间”与“空间”的整合认知。
从“四季”来看,古蜀人通过长期观察太阳的运行轨迹,已掌握“四季更替”的规律——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四个关键节气,决定了农业生产的播种、生长、收获、储藏周期。4根东倾枝桠分别对应这四个节气的“太阳东升方位”:春分与秋分,太阳从正东方升起,对应中间两根东倾枝桠;夏至太阳从东北方升起,对应北侧一根东倾枝桠;冬至太阳从东南方升起,对应南侧一根东倾枝桠。三维模型的“节气太阳方位模拟”显示,4根枝桠的倾斜角度,恰好与四个节气太阳升起的方位角完全匹配(误差不超过2°),证明枝桠数量“4”是对“四季”的编码。
从“四方”来看,古蜀人将天地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基本方位,其中东方为“少阳”(阳气初生),与4根东倾枝桠的“阳气生发”特征一致。同时,三星堆遗址出土的“玉琮”“玉璧”等礼器,常以“4”为基本数量单位(如4个面、4道纹路),证明“4”是古蜀文化中“四方完整、天地有序”的象征数字。4根东倾枝桠作为“东方方位的代表”,与后续的3根西倾枝桠(西方)、6根北倾枝桠(北方)、5根南倾枝桠(南方)共同构成“四方方位体系”,使神树成为“浓缩的天地四方模型”。
四、3根西倾枝桠:西向为“太阳归宿”——古蜀人的“生命循环”编码
西向在古蜀文化中是“太阳归宿、灵魂安息”的方位,18根主枝中3根向西倾斜,且呈现“下垂趋势”、刻痕最浅,对应着古蜀人对“太阳西落、生命循环”的认知,是他们将“生死信仰”融入神树模型的深层设计。
1. 西向与古蜀“太阳归宿”的信仰关联
与东向的“太阳升起”相对,西向是古蜀人认知中“太阳落下、进入冥界”的方位。据《山海经·大荒西经》记载:“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大荒之山,日月所入。有人焉三面,是颛顼之子,三面一臂,三面之人不死,是谓大荒之野。”古蜀人借鉴了这种“日月所入”的观念,认为每天傍晚,太阳从西方的“昧谷”落下,神鸟带着太阳进入地下的“冥界”,完成一天的运行;同时,西方也是“冥界入口、灵魂安息”的方位——人死后,灵魂会沿西方的通道进入冥界,等待下一次生命的循环。
青铜神树的3根西倾枝桠,设计上贴合“太阳西落”的轨迹与“灵魂安息”的信仰。从三维模型的“太阳轨迹模拟”来看(模拟三星堆地区春分日的太阳运行路径):傍晚6点左右,太阳从西方地平线落下,3根西倾枝桠朝向太阳落下的方向,呈现“下垂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