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巴渝春节习俗:镌刻在岁月里的烟火与传承(5 / 8)

巡,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看咱巴渝的年味,全在这碗里了!” 发在家族群里,远在外地的亲戚立马回个“流口水”的表情包,屏幕里外都热烘烘的。

大年初三至初五:庙会里的新旧碰撞

初三的园博园庙会像个热闹的聚宝盆。舞龙队伍刚过,“元宇宙灯谜区”就围满了人,扫码就能看见3d灯笼在手机里转,有人对着屏幕挠头,有人猜中了欢呼着去兑糖画。穿汉服的姑娘举着自拍杆,拍捏泥人的老师傅捏“福娃”,镜头里,老师傅的手指翻飞,转眼就把一团红泥变成了咧嘴笑的娃娃,配文“非遗年味get”,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一串点赞。

初四去民国街,仿佛掉进了老重庆的时光里。青砖路上,有人穿着长袍马褂演“街头绝技”,吞剑、顶碗引得惊呼连连;转角处,糖画师傅正用糖浆画“龙”,小孩举着糖关刀,舔一口甜到眯眼,还不忘举起来跟手机里的虚拟龙比一比。有人蹲在老茶馆听评书,有人对着老电影海报拍照,抖音里“民国街年味vlog”的标签,正被一次次刷新。

初五的走马古镇最是特别。老茶馆里挤满了人,嗑着瓜子听“故事大王”摆龙门阵,从“走马镇的由来”讲到“巴蔓子将军的传说”,声音忽高忽低,听得人忘了喝茶。墙角的炭火盆烧得旺,映着满墙的老照片,有穿布鞋的挑夫,有摇着蒲扇的掌柜,恍惚间,仿佛那些远去的时光,都随着故事钻进了茶香里。

正月十五:灯火里的圆满句号

元宵节一到,巴渝的夜就被点亮了。解放碑的LEd灯组滚动着“万家灯火”,洪崖洞的吊脚楼挂满红灯笼,传统花灯与现代光影交叠,分不清是天上的星落进了人间,还是人间的灯飞上了夜空。孩子们提着兔子灯在街上跑,灯影在地上蹦蹦跳跳,像跟着一群会发光的小兽。

灯会现场总有猜不完的谜,老人们盯着“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的纸条琢磨,年轻人对着电子屏上的动态谜较劲,猜中了的举着奖品欢呼,没猜中的拉着出题人讨线索,闹哄哄的比灯还热闹。最让人期待的是打铁花,老师傅抡起通红的铁水,一敲,万千星火就冲天而起,像撒了一把滚烫的银河。人群里的手机齐刷刷举起来,镜头里,铁花溅在黑夜里,映红了每张笑盈盈的脸,有人对着直播镜头喊:“快看!这才是重庆的元宵节!”

家里的餐桌上,汤圆又端了上来。这一次,甜馅里多了桂花,咸馅里加了芽菜,老人说:“十五的汤圆要多吃,吃完了,年才算真正过完。” 窗外的烟花“咻”地冲上夜空,炸开一团金红,屋里的人举着碗碰在一起,瓷碗相撞的脆响,混着烟花的轰鸣,成了新年里最圆满的尾声。

从初一的禁忌到十五的灯火,巴渝的春节像一串穿满珠子的红绳,每一颗珠子都闪着不一样的光——有老辈人的坚守,有年轻人的新意,有烟火气里的踏实,也有仪式感里的郑重。这些习俗或许会变,比如扫尘用起了吸尘器,拜年多了视频通话,但那份对团圆的渴望、对日子的热望,却像磁器口的陈麻花,越嚼越香,在岁月里扎下了根。

从正月十五的元宵灯火往后,巴渝的春节才算真正落下帷幕,但那些浸润在习俗里的温情与期盼,早已悄悄融进新一年的日子里。

元宵节过后,农家屋檐下的腊肉、香肠渐渐收进陶罐,留着春耕时蒸进糙米饭里;春倌的春帖还贴在堂屋墙上,风吹过,红纸边角微微颤动,像在提醒人们“该下田了”;老人浇制的蜡烛还剩半截,被小心收进抽屉,等着清明祭祖时再点燃。孩子们书包里装着没吃完的麻糖,课间掏出来分着吃,酥脆的甜香里,还能尝到腊月里全家围坐的暖意。

年轻人把春节拍的视频存进手机——庙会上的舞龙、年夜饭的火锅、打铁花的璀璨,偶尔翻出来看,弹幕里“想家了”的评论总会引来一串共鸣。那些被AR眼镜“唤醒”的虚拟龙狮,被电子红包串联的祝福,终究是为了让“团圆”这两个字,在千里之外也能有处安放。

老人们常说:“年过完了,日子要接着红火。” 于是,扫阳尘时擦得锃亮的灶台,又开始炖起新一季的腊骨汤;杀年猪时分给邻里的肉,早已变成人情往来的牵挂,下次碰面总会说“你家腊肉比去年更巴适”。这些藏在烟火里的延续,让春节不只是一段日子,更成了串起岁月的线——一头牵着祖辈的手艺,一头连着儿孙的乡愁。

或许某天,磁器口的年货摊会摆上更多直播设备,民国街的灯谜会变成全息投影,但只要柏树枝熏腊肉的香味还在,春倌的春词还在,一家人围坐时碗里的汤圆还在,巴渝的年味就永远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二九文学】 www.ganjuyuan.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