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们在收集不同专业和认知类型的人。”
张辰检查维生舱的连接接口:“这些设备非常先进,不是普通医疗设备。看这里,有神经接口的插槽,可能用于意识上传或下载。”
“运输单呢?”陈默问海关负责人。
“在这里。”负责人递上文件,“发货方是‘新世界生物科技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没有其他信息。收货方只写了‘海上研究平台-7’,和一个GpS坐标。那个坐标在公海,我们查了,那里没有固定平台,但可能有船只或浮动平台。”
“船只能追踪吗?”
“正在联系海事部门,但公海范围太大,如果对方关闭应答器,很难定位。”
林薇检查了维生舱的数据端口,尝试连接:“有加密,但可以破解……等等,有自动数据传输记录。这些舱体一直在向某个信号源发送生命体征数据,频率是每五分钟一次。”
“能追踪信号接收方吗?”
“信号通过卫星中转,但原始接收点的坐标……”林薇快速操作,“在东经125度,北纬20度附近,那片海域有很多小岛和礁石。”
“南海。”陈默看向虞倩,“凤凰组织的海上基地?”
“可能。如果他们陆地上的基地被摧毁,转移到公海是合理选择。”虞倩调出那片海域的卫星图,“但那里没有大型岛屿,只有几个珊瑚礁和小沙洲,不可能建立大型设施。”
“除非……”张辰想起什么,“水下设施。或者改装的大型船舶,伪装成商船或研究船。”
陈默做出决定:“通知海军和海警,协助搜索那片海域。同时,这些‘候选单元’要妥善安置,尝试唤醒他们,看能否得到信息。”
医疗团队开始小心翼翼地将维生舱转移到救护车上。就在转移第三个舱体时,异变突生。
那个舱体里的“候选单元”——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标签是“语言学家”——突然睁开眼睛。
不是慢慢睁开,是猛地睁开,瞳孔扩大,直直地盯着舱外的陈默。
然后她开始尖叫。
不是通过喉咙,因为她的嘴巴没动。声音是从维生舱的扬声器传出的,尖锐、扭曲、混合着电子杂音:
“他们来了!他们从时间里来了!不要相信影子!时间是陷阱!”
医护人员吓得后退。陈默靠近观察窗:“你是谁?发生了什么?”
女人的眼睛盯着他,但似乎不是在看他的脸,而是在看他的背后,或者更远的地方:
“第七位……你是第七位……但你不是唯一的……时间线在分裂……凤凰在每一条线上……”
“什么意思?什么时间线?”
“黑暗之日不是未来……是现在……已经发生……正在发生……将要发生……所有时间同时……”女人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救我……把我删除……不要让他们得到……我的词库……”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生命体征监控器显示心率骤降。医疗团队紧急抢救,但五分钟后,宣布死亡。
“脑死亡。”医生难以置信,“但刚才她的脑波还很活跃,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烧毁了。”
张辰检查维生舱的数据记录:“在她‘醒来’前三十秒,有大量数据涌入她的神经接口。不是上传,是下载。有人远程向她的脑部注入了……信息洪流,导致脑过载。”
“信息内容能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