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重建”等。他发表过一些激进言论,但都控制在法律边缘。
“他在这些地方寻找‘志同道合’的人。”林薇分析,“筛选出那些对现状不满、愿意采取行动的人,然后私下接触。”
“找到这些论坛和小组的管理员,询问林守义的具体活动。”陈默指示。
与此同时,陈默决定再次拜访徐文静。他有一种直觉,这位心理医生知道的比她说的更多。
徐文静的诊所今天歇业。陈默在她家门口等了半小时,才见她匆匆回来,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
“陈警官?”她有些意外。
“想和你谈谈林守义的...遗产。”
徐文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她的家整洁有序,但不像林守义那种强迫性的整洁,而是一种舒适的规律。
“林守义给你的书,叫什么?”陈默单刀直入。
徐文静微微一怔:“《秩序的边界》,他以前写的,没出版。”
“我能看看吗?”
徐文静走进书房,取出一本打印稿,装订简陋,封面手写书名。陈默翻开,内容是关于“个人秩序与社会秩序的冲突与协调”,前半部分是学术探讨,后半部分逐渐偏激,开始讨论“对系统性错误的纠正手段”。
“他后来变了。”徐文静轻声说,“刚开始只是理论探讨,后来...他想实践。”
“你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大约一年前。他来找我,说想建立一个‘互助小组’,帮助那些‘被社会伤害的人’。我提醒他注意界限,但他听不进去。”徐文静坐下,双手交握,“后来我发现,他在小组中灌输极端思想,就与他断绝了联系。”
“那个小组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我只参加过两次早期聚会,大约有十几个人,后来就不知道了。”
“记得任何人的名字或特征吗?”
徐文静努力回忆:“有一个女教师,姓张,因为举报学校问题被排挤;一个程序员,被公司裁员后找不到工作;还有一个...护士,婚姻失败,对男性有强烈不信任。”
这些描述与名单上的部分人吻合。
“林守义提过‘六等分圆’符号的含义吗?”
徐文静点头:“他说那代表六种基本的社会美德,每种美德对应一种常见的‘错误’。他认为现代社会在这些方面都失败了,需要‘纠正’。”
“他有没有提过具体的‘纠正’计划?除了已经发生的这些。”
徐文静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默以为她不会回答。终于,她低声说:“他说过...‘七个圆’的理论。”
“什么意思?”
“他认为一个完整的‘纠正’周期包括七个阶段:六个具体纠正,和一个总结性的‘圆满’。但‘圆满’不是结束,而是新周期的开始。”徐文静抬头,眼中有一丝恐惧,“他说,‘纠正’是永恒的,因为错误是无限的。一个圆完成,八个新圆开始。”
八个新圆。林守义的加密文件中也有这句话。
“他有没有说谁会继续?”陈默追问。
徐文静摇头:“他没具体说,但暗示...‘种子已经播下,会在合适的时候发芽’。”
离开徐文静家,陈默心情沉重。林守义的死亡不是终结,而是某种开始。他的理念已经被传播,那些“觉醒者”可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开始行动。
回到警局,技术科报告了新发现:在林守义的电脑回收站中,找到了一些被删除的邮件草稿,是写给不同代号收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