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墨临渊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说我有钱了。”苏清栀眼睛亮晶晶的,“王爷,回京城后,我要开最大的医馆,雇最好的大夫,赚最多的钱!”
“好。”墨临渊宠溺道,“本王给你当掌柜。”
“那工钱怎么算?”
“你看着给。”墨临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反正本王的钱,迟早都是你的。”
苏清栀脸又红了。
赵莽和岩桑对视一眼,识趣地溜了。
院子里只剩两人。
“王爷,”苏清栀忽然正经道,“我有个问题。”
“嗯?”
“您当初悔婚,是真心觉得我配不上您吗?”
墨临渊一怔,随即苦笑:“是本王眼瞎。”
“那后来呢?”苏清栀追问,“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还不错的?”
墨临渊想了想:“大概是你第一次跟本王算账的时候。”
“啊?”
“那时候本王就在想,”墨临渊看着她,“这女人胆子真大,敢跟本王讨价还价。但……也挺有趣的。”
苏清栀撇嘴:“就因为有趣?”
“不。”墨临渊摇头,“因为你真实。不矫情,不做作,想要什么就说,不喜欢就拒绝。跟京城那些闺秀都不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跟本王的想象,也不一样。但更好。”
苏清栀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道:“那劳务费……”
“再加一万两。”墨临渊爽快道,“就当本王为当年的眼瞎赔罪。”
“成交!”苏清栀伸出小拇指,“拉钩。”
墨临渊笑着勾住她的小指。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苗疆的群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但阴霾已经散去。
前路,光明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