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李氏,“你……你从何处得来这等淫巧之物?成何体统!”
他自幼读圣贤书,恪守礼教,夫妻敦伦在他心中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庄重之事,何时见过这等……这等的东西?
这简直是对礼法的亵渎!
李氏被他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上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国公爷息怒,妾身……妾身不敢有违妇德,此物名为如意套,并非邪物,据靖王妃所言,是海外传入,用以避免意外怀胎,亦可防些隐疾,是为女子康健着想啊!”
“荒谬!”
赵崇厉声打断,胸脯因怒气而起伏,“女子康健?我看是蛊惑人心,敦伦之礼,乃天地伦常,岂容此等异物介入,避妊?更是无稽之谈,子嗣乃天赐,岂是人力可强避?”
“那靖王妃一个商贾女,行事本就离经叛道,弄出这些奇技淫巧,你竟也敢沾染,还将它带入卧房,你太让为夫失望了!”
他越说越气,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李氏,又瞥一眼那刺眼的玳瑁盒,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拂袖转身,背对着李氏,声音冰冷,“你自己好好反省,此物立刻给为夫扔掉,日后若再让为夫发现你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休怪为夫不讲情面!”
室内陷入死寂,只剩下李氏压抑的啜泣声。
她看着丈夫挺拔却冰冷的背影,心中充满委屈,恐惧,还有一丝不甘。
她鼓起莫大勇气才迈出这一步,却换来如此斥责。
早知如此,她便该继续做那个温顺,刻板,渐渐被丈夫遗忘在正房里的英国公夫人。
而不是妄图凭借这些奇技淫巧重拾夫妻间的温存。
此刻,她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然而,赵崇怒气冲冲准备去书房歇息时,愤怒的目光无意中再次扫过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