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萱眼睛一亮,接过密报仔细阅读。
朝堂与边疆的局势,与她精心经营的商业网络和悄然播撒的观念种子一样,都在按照他们的预期,一步步向前推进。
与此同时,国公府。
英国公夫人李氏对镜自照,身上那件茜素红缕金并蒂莲纹的情韵内衣,将身段勾勒得玲珑有致,肌肤在柔滑料子的映衬下,竟似比年轻时还要细腻几分。
她轻轻抚过腰侧繁复精致的蕾丝,脸上不由飞起一抹红霞。
这靖王妃当真懂得女人心。
单是穿上这衣物,便觉自信许多,连带着胸脯都不自觉地挺得更高些。
她又从妆奁最底层,取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玳瑁盒,指尖微颤地打开。
里面整齐叠放着几枚如意套,极淡的草木香气迎面扑来。
想到丫鬟转述的此物妙用,既能避妊,又能防些不干净的病,尤其能让她这正房夫人掌握些许主动,免得整日被那些小蹄子们看不起。
她的心便怦怦直跳,既有羞赧,更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到底是不是和靖王妃说的那般厉害,今晚用过便知。
“国公爷到!”
外间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李氏深吸一口气,将玳瑁盒迅速藏于枕下,拢了拢外袍,迎了出去。
英国公赵崇今日在前院处理公务,带着一身疲惫踏入正房,想着今晚在主院好好休息一夜,省的再被妾室折腾半宿。
甫一进门,便嗅到一股与往日不同的暖甜馨香,不浓不艳,却丝丝缕缕,勾人心魄。
他抬眼看去,只见夫人李氏身着常服立于灯下,烛光映照下,面泛桃红,眼波流转间竟有种许久未见的娇媚风致。
“夫人今日……”
赵崇微微怔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印象中,妻子总是端庄持重,甚至有些刻板,何时有过这般动人神态?
李氏见他目光灼灼,心头微喜,面上却故作镇定,柔声道,“国公爷辛苦了,妾身命人备了热水,可要先沐浴解乏?”
她上前替他宽下外袍,动作间,宽松的外袍领口微敞,那抹茜素红的艳丽蕾丝边若隐若现。
赵崇目光一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握住李氏的手,只觉触手温滑细腻,再闻到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异香,多日来因政务和府中姬妾争风吃醋而生的烦闷,竟奇异地消散大半。
“夫人近日似乎有些不同。”
他声音低沉些许,带着探究。
李氏垂下眼睫,掩住眸中得意,声音愈发轻柔,“不过是用了些情韵阁的新品,据说有滋养之效,国公爷若觉得好,便是它们的造化了。”
她不着痕迹地引导着丈夫走向净房。
英国公赵崇沐浴完毕,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内室。
烛光下,李氏已卸了钗环,只着一身素色寝衣坐在床沿,墨发披散,更显脖颈修长。
她手中正无意识地绞着一方丝帕,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在为什么事犹豫不安。
赵崇并未多想,只当她是寻常的羞怯。
他走到床边坐下,习惯性地想揽过妻子,目光却无意中瞥见枕边露出一个小巧玳瑁盒的一角。
他并非有意窥探,只是那盒子做工精致,不似李氏平日所用之物,便随口问道,“这是什么?新添的妆奁?”
李氏被他突然的问话惊得一颤,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涌上慌乱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将盒子藏起,动作却慢一步。
赵崇见她反应如此异常,心中疑窦顿生。
他身为国公,久居上位,洞察力非同一般。
李氏这分明是心中有鬼的模样。
他眉头微蹙,伸手便将那玳瑁盒拿过来。
“国公爷!”李氏失声低呼,伸手欲夺,却被赵崇抬手避开。
“何事如此惊慌?”
赵崇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打开盒盖,虽从未见过此物,但结合李氏的反应和此物的形态,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瞬间闯入脑海。
“这……这是何物?!”
赵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怒。
他猛地将盒子掷在床榻上,仿佛那是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