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行,我得赶快写信,好像这个新解,比原来更高远大气上格调了。
大家都得改口,老师张载原本就是这个意思,是被其他学生和士人给误解了。
原来这么多年,理学的希望在汴京,在李长安身上啊。
要不要把老师请过来,做一次正式的学派传人交接呢...
比吕大临更慌的是蚁附王党的小官儿和江南学子们,怎么有人砸自家招牌,王安石倒了那还了得
负天下三十年之望的王安石啊,安石不出奈苍生何的王安石啊。
居然有人想要推倒他们心中的神像,这无异於要把孔子从文庙里扔出去。
既然战爭已经来临,那就开始准备战斗吧。
一群群,一伙伙,一帮帮,每天几十场诗会雅集,只有一件事情,统一口风,支持王安石王相公。
聚会之后,他们串联成党,开始给王雾发邀约。
要天下第二聪明人出来主持大局!
王家內宅,王安石一家四口吃著晚饭,前面还商討著大女儿的婚事,其乐融融,不知怎么的,
又提到了最近的舆论。
王雾把收到邀请的事情一说,惹得王安石当时就黑了脸。
吃完饭,爷俩到小书房谈话。
“爹,咱们不能老当缩头乌龟啊。你不做声,还不让我去反击么,难道就天天让別人往我们头上泼屎盆子”
王安石神色黯然,再也没有年初那种意气风发的精神。
现在真的变成了一个老头,那种出没在街巷墙根儿,一早一晚背著手无所事事的老头。
“反击人家等的就是反击啊!你也想我死么
“前有《朋党论》,指我为王莽之徒,现在有《圣人论》,指我为大盗。连环计啊,若是我振臂一呼群起响应,那我就做实了是王莽在世;若我闭口不言,自请出京,人家又说我虚偽无能,家乡的士族也会弃我他顾。
“毒啊,除了做一个孤臣,或者立时就死,为父已经想不到解局之法了!”
王雾也清醒过来,自己真的出去领袖群雄,扭转舆论,赵官家还会信任父亲么
李长安,你好狠!
怎么当初没一下弄死你,让你还能祸害人。
不行,我得找他谈谈去,为了父亲的功业大计,我愿意承认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