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想都不要想!”殷简却像是听到了更可怕的判决,眼尾猩红,“阿姐,是你自己承诺的,明明是你亲口说,要当我一辈子的家人,永远不离开我。”
“可现在呢?你却要推开我,疏远我……为什么别的男人可以,我不行?”
他声音带着破碎的控诉,“宁姮,你好狠心……”
简直是被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自己心中存了不伦心思,却反过来说她不要他。
宁姮被气笑了,越过他,转身便要走。
可这个举动正好刺在殷简的敏感点上,他竟猛地拉住宁姮,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廊柱上,低头,带着决绝的酒气和滚烫的湿意,不管不顾地朝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宁姮猝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