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距离不过五步之遥,站着的赫然就是殷蝉和——殷简。
兄妹二人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
“……阿姐。”
殷简脸上惯有的那种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阴翳与冰冷。
他死死盯着宁姮微微红肿的唇瓣,以及方才马车离去的方向,攥紧的拳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捏得碎,细碎的粉末正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殷蝉则叹了口气,递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无奈眼神。
亲热没什么,偷情也没问题,阿姐的私事她从来不干涉。
但偏偏,让这疯子撞了个正着。
就算是真姐夫,这疯子哥都看不惯,更别说是外面的奸夫了……
今日这生辰宴,恐怕是东风转西风,西风转暴雨,难以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