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柔软的小腹处,声音闷闷的,“方才被那绣球惊着了,需要缓缓。”
宁姮:“……”不要脸。
这厮如今在她面前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朝堂之上霸气侧漏、说一不二的帝王威严?
简直就像个抓住机会便肆意争宠、撒娇耍赖的……勾栏外室。
也亏得怀瑾心胸宽广,十足大度,否则,真得将这没脸没皮的奸夫给发卖了不可。
……
马车绕路行驶,要比寻常多半炷香的时间。
宁姮由着他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再等几个月,便要将宓儿正式认祖归宗,记入皇家族谱。但现下除了你娘和你妹,好些个太医也都知道宓儿长什么样……”
知道的人越多,宓儿的身世秘密就越不是秘密。
“不用担心,太医院的人都长着同一条舌头。”
赫连𬸚道,“他们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宁姮挑了挑眉,行吧,当皇帝的确可以为所欲为。
马车行至“宁府”外,外面的车夫道,“王妃,到了。”
宁姮推了推赖在她腿上的人,“行了,人也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虽然她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从皇城正街回趟家,难道还能丢了不成?用得着他专门反着绕过来送这一遭吗?
但不得不说,心里还是有点受用的。
赫连𬸚见她毫不留恋地就要抽身下车,极其不满地收紧手臂,“就这么把朕打发了?”
“不然呢?”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还能在大门口来场车震不成?
被阿娘他们撞见还了得,她可丢不起那个人。
见赫连𬸚不语,但依旧将她锢着,宁姮根本走不了,只能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哄孩子似的。
“行了,我走了。回去好好批你的奏折去。”
这点“小肉菜”已经完全不能满足如今胃口被养刁了的赫连𬸚,他眸色一暗,在宁姮抽身的瞬间,猛地用力将她拉回,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便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强势又缠绵,比方才那个敷衍的轻吻深入百倍。
恰在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将车窗侧帘掀起一角缝隙,春光恰好探入些许。
若马车旁有人,此刻定能看得个清清楚楚。
片刻后,赫连𬸚又坐着马车折返回去,算是半心满意足。
宁姮整理了下略凌乱的衣裙,心里暗骂,顺便还抹了抹嘴。
哪个外室敢这么放肆,成天亲亲亲,她的口脂都亲花了。
宁姮刚准备进家门,然而不经意一转头,便被看见的人惊得倒退半步,瞳孔微缩,“阿简?!”
不好!
这是宁姮